徐明诏身体猛地一僵,脸蛋砰地就红透了,结巴着说:“没、没有。”
男孩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在心里想:什么意思?今晚给这个老男人找床伴的?这老男人瘦不拉几的,那玩意能起来吗?
几乎同时,男孩们的热情骤降,刘经理见状,问:“许少,没有您看上的吗?”
许柏延明白刚才徐明诏话里的意思,陶优不在这群男孩里面。
他松开了徐明诏的手,转身背对徐明诏,朝刘经理勾了勾手指,刘经理急忙迎上去。
许柏延阴沉下脸,突然一把扼住刘经理的领口,冷冰冰地说:“怎么?你们会所尽是这些不入流的货色,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看到全部的人,你就找这么些人来糊弄我?”
许柏延的手劲大得恐怖,几乎把刘经理整个人提了起来,刘经理吓得脸色大变,抖着嘴唇说:“许少,您消消气,我怎么敢糊弄你,全部的人都在这里了呀。”
许柏延的眼神更冷了,试探着问:“你们会所前几日不是刚买进一个新人?听说是父亲把儿子带过来卖的。”
刘经理表情很懵,“谁,您说的是谁?”
“你别给我装糊涂,他的名字叫陶优,难道他已经被人买下了?”
“真不认识啊!许少,”刘经理欲哭无泪,喊道,“前几日确实来了个新人,但还没tiao教过,我怕扫你们的兴致,这才没带过来,至于是不是您口中的陶优,我就不知道了。”
许柏延扭头和徐明诏对视了一眼,徐明诏朝他缓缓点头。
在这种地下场所,用假名来隐瞒真实身份的人不计其数,也许刘经理说得那个新人就是陶优。
许柏延像得了指令般,松开刘经理的衣襟。
刘经理惊恐未褪,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许柏延看着刘经理,说:把那个新人给我带过来。
男孩们散光,包厢里恢复安静,许柏延发现徐明诏坐得离自己远了,他把身体靠过去,手肘往后搭在沙发背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徐明诏。
灯光斜着打,两人身后的墙壁上,两道黑影贴得很近,像拥抱又像亲吻。
徐明诏感受到了许柏延的目光,他把脸上抬,朦胧的灯光下,许柏延的脸尤显英俊,他的脸忍不住又一阵燥热。
他撇开脸,把红红的耳尖对着许柏延,有些恼羞说:“你别坐那么近。”
许柏延却越靠越近,鼻尖的拓影落在了他的侧脸上,“徐叔,你别紧张,放轻松点,来这种地方,就得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是来玩的。”
“我……我没有紧张。”徐明诏眼皮垂着,缓声说,“我看到那群孩子,想起了小优,我刚遇到他的时候,他才二十岁那么年轻,那时我不过是给他求了个情,他却豁出了性命来帮我。”
许柏延安静地听徐明诏说完,见徐明诏的眼眶隐隐有些红了,他伸手去安抚,摸了一下徐明诏的额头。
对于他触碰,徐明诏像只受惊的猫咪,身体惶惶不安地震了震,但没有躲开。
许柏延看着他,笑得温柔,“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
走廊外。
刘经理大力扯着一个身材娇小的男孩往包间走,满脸不悦地说:“你害怕什么,反正迟早有这么一天,前两天领班不是教了你些讨好的男人的本事吗?你尽管用在他身上就是了,把人伺候好了,人家看上你了,你后头大把的好日子。”
男孩身躯死死地往后仰,艳丽的脸上泪水斑驳,惊恐地叫:“不!我不行的!我还没有和男人做过,我害怕!”
“他妈的!”刘经理咒骂了一声,来这儿卖的人多多少少不是天生的同性恋,挂牌前都得经过tiao教训练怎么讨好男人,这个男孩刚来没几天,是个雏儿,他也不放心男孩去开张接客,但里面坐着的那可是申海首富的公子,财大气粗的,他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让男孩上了。
他俩拉拉扯扯间,那两个服务生拿着酒也往包厢去,碰着他们了,赶紧把酒托放一边,去帮刘经理。
男孩纵使力气再大,但哪里是三个成年人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两个服务生反剪双手按在墙上。
刘经理得了闲,给负责的领班打电话,怒气冲冲地说:“看你怎么tiao教人的,都几天了啊,这新来的连和男人亲嘴都不肯,你赶紧给我滚过来,今天必须把许少给我伺候开心了。”
没过一分钟,领班就跑来了,知道什么情况后,他看着哭得正狼狈的男孩,邪里邪气地笑了一下,男孩对上领班的眼神,背脊蓦地窜起一股寒气。
刘经理气急败坏地说什么,领班和刘经理说:这简单,给他吃点药不就行了,不用我们教他,他自己就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咔嚓,开门的声音传来,意识到有人要进来,徐明诏略不自在地挪动了下屁-股,又坐远了些。
刘经理领着一个男孩进来,身后跟着的那两个服务生直接先刘经理一步走上前,摆好酒水,倒了两杯,各自放在徐明诏和许柏延跟前。
刘经理推了男孩一把,让他靠前点,男孩低着头哆嗦着腿没动,刘经理不动声色地刮了男孩一眼,拽着男孩走到许柏延面前,哈腰说:“许少,人给你带过来了,他叫小然。”
“抬起头来。”
许柏延的声音太过冷硬了,男孩像吓着了,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下一秒,一张挂着泪、满是通红的脸抬了起来。
徐明诏打量着,看愣了眼,因为男孩长得太漂亮了,年纪看上去还小,长相不似周明明那种清纯,柳叶眉薄唇凤眼,浓艳的似烈酒……
“徐叔?徐叔?”许柏延唤了他两声,徐明诏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声。
“是他吗?”许柏延问。
徐明诏想摇头的,然而他看到了,男孩的手掌五指紧扣,手上青筋涨起,在颤抖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很痛苦的样子,他一时心软说:“留下他吧。”
许柏延怔了怔,眉头稍稍压下,眼神透着危险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孩。
男孩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子不停在发颤,眼泪簌簌的,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许柏延站起身,像在挑恤那样,冷漠地垂眼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小上许多的男孩,说:“刘经理,你早该把他带过来,你看,我叔叔对他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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