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之重重点头,“对!殿下亲自夜闯柔然金帐,从阿那瑰刀下救出了我父亲!”
哗!
人群一阵骚动。
抱刀青年凝重道:“此言当真?”
他们这些人所在的门派,大多跟忘尘墟一样,远离世俗,常年待在山中苦修。
但无论再怎么闲云野鹤,也都听过沈舟的名字,那是一个新的传说,甚至比沈剑叶掌、南楚北谢更加震撼人心的传说!
因为殿下与他们年岁相仿,而且习武的时间更短!
“千真万确!”李慎之挺起胸膛。
紫衣女子眼中闪过异彩,快步走到李文谦面前,盈盈一礼,“先生恕罪,方才我等唐突了,既是太孙殿下亲自救出的人,那定然是…是有隐情的。”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先生,太孙殿下真的去了柔然金帐?”
“殿下他…是一个人去的吗?太孙妃呢?”
“阿那瑰没有为难殿下?”
李文谦略显无措,只好道:“是,殿下孤身入金帐,以一人之力逼退叱罗云,与阿那瑰谈判,这才救下在下。”
“逼退叱罗云?”抱刀青年倒吸一口凉气,“武榜第二?殿下不是武榜十七吗?这才多久?”
白衣女子挤到前面,也顾不得矜持,一双眸子像是藏着日月星辰,“先生,殿下他…长什么样?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俊美如天人?”
“林师姐!”一位年纪稍小的红衣少女跺脚,“你怎么总问这些!该问殿下的武学路数才是!”
“武学路数有什么好问的?”白衣女子娇嗔道:“反正咱们也学不会,倒是殿下若是生得好看,将来见了,也不枉此行。”
紫衣女子听得频频点头,这家伙虽然平日里清高,但每次聊到殿下,总能蹦出几句暖心话。
“你们!”抱刀青年扶额,“讨论太孙殿下,相貌身段…那是次要的!”
“怎么次要了?”紫衣女子叉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殿下若是生得丑,你会这么崇拜他?”
“我那是敬佩!但敬佩的也是殿下二品深入草原千里,决战毒刀门门主,还有袭杀兀鲁思这些事!”
“有区别?”
“你耳朵是不是只能听见前半句?”
“有问题?”
一群年轻人吵成一团,方才对李文谦的鄙夷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此刻争论的焦点全在沈舟身上。
李文谦哭笑不得,只能等众人吵得差不多了,方插嘴道:“殿下的相貌…确实极为出众。”
“嗯…面容清俊,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看人时仿佛能洞彻人心。气质…既有王孙贵胄的雍容,又有沙场宿将的英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从容。”
抱刀青年摩挲着下巴,“跟我相比呢?”
李文谦闭口不言。
紫衣女子鄙夷道:“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又或者太黄映不出人脸?多喝热水吧你!”
白衣女子连忙捂住她的嘴,再说下去,有损李前辈名声…
抱刀青年嘴角向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还比殿下年长两岁,却连三品都不是,连最有把握的相貌,也无取胜的可能吗?
屋质不知该作何表情,大声道:“行了,上路!”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散去,各自上马。
临行前,那白衣、紫衣两位女子又对李文谦行了一礼。
金微穹庐道占地颇广,但主要是由于它的东西两端相隔甚远,不仅横跨了苍梧的河东、关内两道,还与陇右、河北接壤,而南北距离,实则较近。
又花费了大半个月,李文谦一家总算是临近了秦州城。
这座苍梧西北第一雄关,就这么静静地坐落于夏季闷热的阳光下。
李文谦手持陆知闲和周云戟的信物,很顺利便见到了秦州刺史。
刺史姓陈,单字一个澜,五十许人,面容清癯,三缕长须。
“老夫年长,托大喊你一声文谦?”
李文谦拱手道:“本该如此。”
陈澜领着对方进了书房,分宾主落座,有仆役奉上茶水。
陈澜先问了李文谦一路行程,又关切了祁氏母子的安顿情况,言谈周到,让人如沐春风。
“不瞒文谦,老夫久居边地,但确实不曾听过你的名讳,不过…祁老太公,老夫倒是有所耳闻。”
李文谦拘谨道:“陈刺史认识岳父?”
“谈不上认识。”陈澜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当年老夫在翰林院任职,曾参与编修《十二国遗臣录》。祁老太公名列其中,评语是‘守节有度,才具中上’,只可惜后来北逃,下落不明。”
“文谦既是祁老太公的女婿,想来也是家学渊源。”
这话说得委婉,既点明了李文谦的来历,又给了他台阶。
李文谦心中感激,“陈刺史过誉,在下才疏学浅,不敢辱没先人名声。”
陈澜摆摆手,不再寒暄,直入正题,“这问题想必周将军问过,但老夫仍要再问一次,文谦南下,可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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