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遇险的事过去了两天,牙狗屯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网没了,船坏了,但人没事,这就是最大的幸事。王谦带着人忙着修船,栓柱忙着联系买新网,日子还得继续过。
这天傍晚,王晴从合作社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哥,”她走到王谦面前,把信递过去,“晚晴姐来信了。”
王谦愣了一下,接过信。信封上的字迹娟秀工整,邮戳是省城的。他打开信,借着夕阳的余晖看起来。
信写得不短,满满两页纸。苏晚晴在信里说,她现在在省城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工作稳定,生活也还算顺心。她问起牙狗屯的现状,问起王谦、杜小荷、王晴,还特意问起少年预备队的孩子们。她说,在牙狗屯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
信的末尾,她写道:“王大哥,屯子里的那片山,那片海,还有那些淳朴的乡亲,我时常在梦里见到。如果有机会,真想再回去看看。”
王谦看完信,沉默了一会儿,把信递给王晴:“给你嫂子也看看。”
晚上,王晴把信念给杜小荷听。念到“最难忘的时光”时,杜小荷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没说什么。念完了,她把信还给王晴,说:“给她回封信吧,就说屯子挺好,大伙儿都惦记她,有空回来看看。”
王晴点点头,又问:“嫂子,你说晚晴姐真的会回来吗?”
杜小荷说:“不知道,但咱得热情点。人家在咱屯子待了那么久,帮了那么多忙,不能让人家寒心。”
王晴嗯了一声,去写信了。
王谦从外面进来,看到杜小荷坐在炕沿上发呆,走过去问:“咋了?”
杜小荷摇摇头:“没咋,就是看了晚晴的信,想起以前的事。”
王谦在她旁边坐下,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杜小荷看着他,突然问:“当家的,你想让她回来吗?”
王谦愣了一下,说:“她是屯子的客人,想回来就回来,咱热情招待就是了。”
杜小荷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王谦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事。
晚上躺下后,杜小荷半天没睡着。王谦问她:“还在想那封信?”
杜小荷沉默了一会儿,说:“当家的,俺不是小心眼。晚晴那人,俺也挺喜欢的。就是……就是……”
她没说完,但王谦懂了。他揽着她,说:“小荷,你放心,俺心里只有你,只有这个家。”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王晴把回信写好了,给王谦和杜小荷看。信里说,屯子现在挺好,海上渔业红火,山里猎物也多,合作社账上有了十几万。少年预备队的孩子们都长高了,学了不少东西。最后说,晚晴姐,你要是想回来,随时欢迎,屯子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杜小荷看了,点点头:“写得挺好,寄出去吧。”
王晴把信装进信封,贴了邮票,送到屯口的小卖部,让去县里的人帮忙寄。
信寄出去后,杜小荷心里还是有事。她倒不是不信任王谦,就是女人的直觉让她隐隐有些不安。苏晚晴对王谦的心思,她早就看出来了。虽然苏晚晴后来也收了心,但那种感觉,不是说没就没的。
王谦看出她心里有事,这几天格外体贴。出海回来,总要给她带点东西——有时是几颗好看的海螺,有时是一条新鲜的鱼,有时是一把野花。杜小荷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心里暖暖的,也就慢慢放下了。
这天晚上,王谦从海上回来,手里拿着一颗特别大的海螺,足有巴掌大,壳面纹路清晰,在阳光下泛着彩色的光。
“给你的。”他把海螺递给杜小荷。
杜小荷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说:“真好看。”
王谦说:“潜水的时候看到的,就给你捞上来了。”
杜小荷把海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说:“能听到海浪声。”
王谦笑了:“那是,海里的东西,都有海的魂。”
杜小荷看着他,突然说:“当家的,俺信你。”
王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揽着她,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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