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牙狗屯,春意正浓。山上的雪化得差不多了,露出了黑褐色的泥土和嫩绿的草芽。溪水哗哗地流着,带着融雪的清凉,一路奔下山去。林子里的鸟也多起来了,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开一场热闹的音乐会。
王谦站在屯口,望着远处的山,心里盘算着夏猎的事。冬天打的是皮毛,熊皮、狼皮、猞猁皮、豹子皮,都是值钱的东西。夏天打的是肉,野猪肉、狍子肉、鹿肉,也是好东西。夏天猎物肥,肉嫩,价钱也好。
老葛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抽着烟袋:“琢磨啥呢?”
王谦蹲下来:“琢磨夏猎的事。雪化了,猎物都出来了,该进山了。”
老葛点点头:“是该进山了。可夏猎跟冬猎不一样。冬天追脚印,夏天追啥?追气味?追声音?”
王谦笑了:“夏天也好打。猎物有固定的道,有固定的地方喝水、吃草。只要摸清了它们的道,一打一个准。”
老葛也笑了:“你心中有数就行。”
王谦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我去找黑皮他们商量商量。”
合作社里,黑皮和栓柱正在整理账本。见王谦进来,黑皮抬起头:“谦哥,啥事?”
王谦坐在炕上:“夏猎的事。雪化了,该进山了。”
黑皮眼睛一亮:“进山?好啊!我这把枪都生锈了。”
栓柱也来了精神:“谦叔,这回打啥?”
王谦想了想:“野猪、狍子、鹿,都打。肉能卖钱,皮子也能卖钱。鹿茸更值钱,碰到有鹿茸的公鹿,不能放过。”
黑皮搓搓手:“那还等啥?明天就进山。”
王谦摇摇头:“不急。得先摸清猎物的道。明天我先进山转转,看看情况。你们在家准备装备,擦枪、备弹、备干粮。”
黑皮点点头:“行。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王谦带着白狐进山了。雪化了大半,山路泥泞,走起来费劲。白狐跑在前面,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地嗅着。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片柞木林。林子不密,树也不大,可灌木很多,密密麻麻的。王谦停下来,四处看了看,发现地上有新鲜的野猪脚印,是昨晚留下的。
“在这儿。”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脚印。脚印很大,深深陷在泥里,说明这头野猪不小。
他顺着脚印往前追。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片灌木丛。灌木丛里有动静,窸窸窣窣的。王谦蹲下来,拨开灌木,看见一头大野猪正在拱泥里的树根。野猪不小,少说也有二三百斤,浑身黑毛,獠牙又长又弯。
王谦没带枪,不能打。他悄悄退后,记下了这个地方。又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片草甸子。草甸子上有几头狍子在吃草,一大两小。大的那头是公的,头上顶着短短的角。小的那两头是母的,没角。
王谦蹲在树后,看了半天,记下了这个地方。又往前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片松林。松林里有几头鹿在吃草,一大三小。大的那头是公的,头上顶着高大的鹿角,正是割鹿茸的好时候。
王谦心里一喜,记下了这个地方。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了。王谦把黑皮和栓柱叫到家里,把今天的发现告诉他们。黑皮听了,眼睛都亮了:“三头大野猪,好几头狍子,还有鹿!这一趟,值了!”
王谦笑了:“值不值,得看能不能打着。明天进山,得好好计划计划。”
三个人商量了半宿,定下了夏猎的计划。明天一早进山,先打野猪,再打狍子,最后打鹿。野猪用枪打,狍子用套子套,鹿用药猎。各有各的打法,不能乱来。
第二天天不亮,王谦就带着黑皮、栓柱、老葛,还有白狐,进山了。这次带的东西多,枪、子弹、套子、药布条,还有干粮和水。几个人轮着背,走一段换一个人。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昨天发现野猪的那片灌木丛。灌木丛里没有动静,野猪走了。王谦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是往北边去了。几个人顺着脚印往北追,追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片桦树林。桦树林里,一头大野猪正在拱泥里的树根。
王谦打了个手势,几个人散开,悄悄围上去。野猪没发现他们,还在埋头拱泥。王谦举起枪,瞄准野猪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中炸响!野猪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轰然倒地。黑皮跑过去,踢了踢野猪,不动了。
“好!”他高兴得直跳。
王谦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子弹正中心口,一枪毙命。“抬回去。”他站起来。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回去。到了屯子,天已经快黑了。王谦把野猪杀了,肉分给屯子里的人。大伙儿吃了,都说肉很香。
第二天,又进山了。这次是打狍子。王谦在草甸子边上下了几个套子,等着狍子上钩。等了半天,没动静。他又换了个地方,又下了几个套子。又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咋回事?”黑皮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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