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的刀刃停在距御屋城炎后颈不足三寸的地方,冷冽的查克拉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俯视着这个匍匐在地的男人,“冲着你来?”面麻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以为一句纵容,就能抵消木叶村民流的血?那些变成人体炸弹的无辜者,他们的家人找谁讨还公道?”
御屋城炎的肩膀剧烈颤抖,却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声音十分的嘶哑:“我知道罪孽深重,此生难赎。”
“但千乃她……她只是个被仇恨困住的孩子,当年我为了复仇,亲手了结了那些背叛族群的族人,却没能教会她如何放下。”
“是我把她推向了黑暗,所有的罪责都该由我一人承担。”
千乃站在父亲身后,眼瞳的光芒忽明忽暗,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千乃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看着他额头上沾染的尘土,她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烙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对族人遭遇的悲愤、对父亲的依赖与不解,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一人承担?”佐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缓步走到面麻身侧,“你能让那些死去的人活过来吗?你能抚平那些伤者的创伤吗?复仇从来都不是伤害无辜的借口。”
快羽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他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看着千乃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苦,但用别人的痛苦来发泄自己的仇恨,最后只会让自己也坠入深渊。”
“刚刚在斗技场,你不是说第三方不出手就是共犯吗?那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那些迫害你们一族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千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倔强取代:“区别?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压迫者,我们是任人宰割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宇智波的监管,如果不是那些人心生嫉妒,我的族人怎么会落得那般下场?我只是在讨回本该属于我们的公道!”
“公道?”面麻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口中的公道,是让更多无辜的人重蹈你们一族的覆辙吗?”
面麻对这种人很是厌恶,“这件事快羽你看着办,佐助我们先回木叶,得把关于慈弦的情报先带回去。”面麻说着就收起刀。
“好。”佐助点了点,然后就靠近了些面麻。
而面麻则是把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我30分钟后使用飞雷神把你带回去,这里就交给你了。”面麻看着快羽说道。
“好。”快羽点了点头,然后下一秒面麻和佐助两人就消失不见了,现场唯独留下大蛇丸、快羽、御屋城炎和千乃。
快羽望着面麻与佐助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御屋城炎和神色复杂的千乃,眉头微微蹙起。
“起来吧。”快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走到御屋城炎面前,伸手想要将其扶起。
可是御屋城炎却摇了摇头,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声音十分沙哑:“若不能求得宽恕,我愿在此受罚,只求阁下放过千乃。”
千乃猛地拽住父亲的胳膊,“父亲,你没必要这样!”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倔强。
“我们血之池一族从未欠谁,我们没有做错。”她的眼睛微微泛红,多年来的伪装的父亲在这一刻让她感觉十分的高大。
她没想到御屋城炎可以为了自己而付出生命,她一直以为御屋城炎都只是在利用自己挣钱。
快羽收回手,目光落在千乃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复仇解决不了问题,木叶的伤者需要救治,逝者需要安葬。”
快羽顿了顿,想起面麻临走前的眼神,然后叹了口气,“面麻之所以把这里交给我,是因为他知道,仇恨的链条不该继续缠绕下去。”
“就像他没能保护好重要的人,却选择带着思念守护忍界一样。”
大蛇丸轻笑一声,缓步走了过来,黑色的长袍在风中摆动:“有趣的节目,不过御屋城炎,你真以为仅凭一句‘承担罪责’,就能掩盖你与慈弦的联系?”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让御屋城炎的身体瞬间僵硬。
千乃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困惑:“慈弦?父亲,你认识他们口中的那个人?”
御屋城炎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沉默良久后,他缓缓抬起头来,“我之前没少和他做过交易,说实话,他的真面目我并没有见识过。”
“他这个人给钱很爽快,我很乐意跟他做生意,他在我这里买了不少的武器,至于用来做什么,我自然是不会过问的”
“他来这里的目的我也略知一二,应该是想找到合适的人,然后带回去,具体是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不会过问这么多。”
“每个月他基本上都会来一次,一般情况下只是在观众席看着,不会下场,唯一一次下场是因为他看上了一个孩子。”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是亲自上场,他的实力很强大,哪怕只是出手了一次,我也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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