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你疯啦?”宋秋水都懵了,“把人招来了!”
柴米甩开他:“怕啥?他活该!”第三个二踢脚出手,“轰”一声,茅厕顶棚炸塌半截,木板、粪坨子飞溅,黄白之物淋了一地。臭气混着硝烟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宋秋水干呕:“呕...太恶心了!这味一年都下不去!”
柴米冷笑,点第四个。
这回扔得准,正中粪池中心。“噗嗤”一声闷响,粪浆爆开,像泼墨似的糊满柴有德家后墙,连房子窗框都滴着污物。
柴有德邻居闻声开门,吼:“谁家放炮?大半夜的!”
柴米压低嗓:“快走!”
随后拉宋秋水猫腰溜回。
身后,第五个二踢脚“砰”地在粪堆里炸开,溅起的粪点子飞过院墙。
回院,苏婉和柴有庆站在门口,一脸惊疑。柴有庆问:“啥动静?跟打雷似的。”
柴米拍打裤脚:“柴有德家茅厕炸了,二踢脚惹的祸。”
苏婉捂鼻:“你干的?哎哟,那茅厕...得臭半条街!”
柴米进屋洗手:“我干的?谁瞧见了?柴有德收玉米时,也没人瞧见。”
宋秋水喘气:“柴米,柴有德回来非得气炸肺!”
柴米坐下倒茶:“气炸才好。他泼我水泥,我炸他茅厕。公平。”喝口茶,又说,“明天您二老别出门,让他自己闻屎味儿去。”
柴有庆摇头:“你这孩子,下手太狠...”
柴米打断:“狠?他毁我水泥时,咋不想想狠?这回让他长记性。”转头对宋秋水,“秋水,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苏婉叹气:“你呀,净惹事。”却不再多说,转身去灶房热饭。
夜深了,柴米躺在新房炕上,听着外头隐约的骂街声。
柴米闭眼,嘴角微翘,随后安心听着。
“哪个天杀的炸我家茅厕?!”柴有德的咆哮传过来,“满院是屎啊!呕...”
“哪个狗娘养的干的这么缺德的事……”
柴秀跑出去看热闹,回来笑着说道:“大姐,三叔正拿铁锹铲粪呢,吐了三回了!”
柴米翻身:“睡吧。明天还得卖饺子,钱不能断。”
院里,柴有庆嘀咕:“这个……会不会有点过分了。那墙上都是,满院子也是……那味多长时间都下不去。”
苏婉皱着眉头拉他:“你少管。柴米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柴米推倒骑驴出摊。村口碰上柴有德,他裤腿沾满粪渍,眼通红。柴有德冲过来:“柴米!是不是你干的?”
柴米停下车:“我干啥了?你家茅厕炸了?啧啧,老天爷看不过眼吧。”说完蹬车就走。
柴有德在后头跳脚:“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柴米头也不回,哼起小调。
宋秋水追上来笑着说道:“柴米,真解气。你三叔就是欠揍,每次都特么背后使坏。就一欺软怕硬的玩意,你给他来硬的,他特么老老实实的。他要下回再搞事,咱们就半夜往他们家烟囱里倒……”
柴米笑了笑:“下回?看他还敢惹我不。”
……
出摊回来之后,柴米和母亲苏婉把厢房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优点,起码没有甲醛一类的东西,盖了房子基本上没两天就能住了。
柴米在县里买了几个白炽灯。
这东西这个时代还算是相对时髦的东西。在普遍都是用电灯泡的时候,白光确实挺新奇的。
折腾完这些,柴米招呼柴有庆:“爸,这回啊。你终于有个你能干了的活了。”
柴有庆一听可以自己有活了,走了过去:“啥活?”
柴米笑了笑:“你去河套偷树去。”
柴有庆整个人麻了:“这个活不轻快吧……再说了,那偷……”
苏婉在一旁也说道:“柴米,这个让你爸爸去偷人东西,不太好啊,你爸爸脸皮薄……”
柴米指了指新搭的炕,还是湿的:“那咋整?烧我?”
苏婉:“……”
“那你快去吧。”苏婉自然不可能把柴米烧了,那就只能让柴有庆去偷树了。
柴有庆是不爱去的,但是没办法。
随后,经过了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柴有庆还是去了。
主要是柴有庆给自己找借口:我不偷,别人也偷……多我一个不多。
不过柴有庆刚到河套,就碰着老六头偷树呢。
“六大爷,还偷树呢啊?你这一年起码偷二百多棵树。”
老六头顿时就不乐意了,骂骂咧咧的:“放屁!瞧不起谁呢?我特么一天偷一棵树,一年最低三百多棵树。柴有庆,你特么看不起我?”
柴有庆面红耳赤:“好吧,六大爷,我错了。”
树林子还是很大的。
这时候随便一个树林子,那里边的树都有个几百亩地。
柴有庆是偷过一次,但是没啥经验。
看老六头这么猛,于是也想学习学习:“六大爷,柴米让我整几棵树回去烧火,你说这去哪整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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