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经久不散。
余幼嘉再次醒来之时,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
原因无他,小朱载真的毫无技巧,全靠一身蛮力。
若说寄奴是蛇,将猎物缠得紧。那小朱载就是豹,将猎物追得极深,极深。
别提还有朱焽那杯茶水,还有厚实大氅也无法完全阻隔的满地碎石......
余幼嘉还是第一次在情事上吃到这样的‘亏’,回忆着到达巅峰后的癫狂,总感觉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那就不说。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却听一道细碎的脚步声迈步而来,轻轻掀开的床前帷幔,啜泣着扑倒到她身旁。
余幼嘉心中一惊,愧疚顿时涌起:
“阿寄......”
烦。
真烦。
当然,不是烦寄奴,而是烦朱焽。
虽然上辈子荤素不忌,虽寄奴总说担心他一个人无法服侍好她,可这辈子她........她确实想同寄奴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不是这回朱焽耍花招......!
余幼嘉心烦得厉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更不知道她在林场中昏睡后,后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
寄奴俯身在她身上哭泣,幽幽蔼蔼哭道:
“陛下,皇后竟心肠如此狠毒!”
“若不是您走后他坐立难安,被臣妾细审宫人问出端倪,若不是小朱载刚好在您身侧,为您排忧解难......皇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千错万错,错在皇后一人,您可千万不能怪小朱载,他只是初尝情事,又太仰慕陛下......”
诶?
诶???
余幼嘉有些听晕了。
这,这好像和她原先所想,寄奴知道此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些不一样?
许是没有听到她言语的缘故,寄奴稍稍抬头,将帷幔挑开一条缝隙。
余幼嘉顺着缝隙往外看去,赫然见到帷幔外不知何时竟一直跪着一个人。
那人神色郁郁,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双手横举一道荆棘缠绕而成的鞭子......
不过比起看鞭子,余幼嘉的视线更不可控制的落于他的身上。
裸露在外的精壮上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指甲抓挠的痕迹,甚至手肘处因为先前触及碎石,还有些许青紫......
不用想也知道,先前曾经历过怎样一番激烈的情事。
余幼嘉不可控地回忆起那场林中厮杀,喉咙便没忍住一滚。
寄奴似有所觉,挑眉看向她。
余幼嘉面皮有些绷不住,将手伸出被子,揽住寄奴的腰身道:
“不用让他跪在此处,我.......”
话没能说完。
因为余幼嘉瞧见了自己伸出的手上,更密,更深,更旖旎的吻痕。
甚至,还有些没有散去的浅浅牙印。
显然,有人‘遇山开山,遇路开路’柔软的地方用以舔舐,诸如手指等‘坚硬’的地方,则想撕咬,一点点吞吃入腹。
从手指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臂,胳膊......
余幼嘉没忍住,爬起些许,撩开被角,看向自己的身体,前胸,腰腹,大腿,脚踝,甚至连脚......
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样暧昧而狂乐的缠绵痕迹,别说是瞒过另外两人,只怕是从林场回来,便会被不少内侍们瞧见......
余幼嘉将原先后头没说完的话狠狠吞了回去。
算了,跪着吧。
这种事儿若都不让小朱载跪一会儿,那她未免也太好说话了些!
小朱载将头压得更低了些,寄奴则小心来看她的脸色,斟酌道:
“陛下......”
此声伴随着荆鞭落地,小朱载彻底俯身于地,肩身颤抖不休。
随即,余幼嘉听见水滴一滴滴落地的声响——
“滴答滴答”
如珠,似串,纷乱不休。
余幼嘉到底是无奈,叹道:
“没怪谁......”
“其实小朱载是很厉害的,只是我觉得这样莽撞,确有些伤身。”
正在哭泣的小朱载一顿,仍没有抬起头。
寄奴向她投来询问的神色,余幼嘉微微颔首,寄奴就步下帷幔,将人扶了起来,安置在龙榻旁的空位上。
余幼嘉顺手勾过那一张流着泪,却也并不显得柔弱,只是分外坚毅倔强的脸,又笑道:
“先前恨不得一下下都到最深处才好......如今终于知道害怕了?”
小朱载一噎,耳根一下红透,没能开口。
寄奴便也笑道:
“往后臣妾好好教他,一定不会让他下次再如此莽撞的。”
教,下次......
余幼嘉心中一动,却到底是没有回答,只是擦了擦小朱载脸上的泪水,又问道:
“朕回来之后,皇后如何?”
无论何时,谈及皇后,便足以让人难受。
小朱载一下咬紧牙关,连寄奴唇边的笑意也逸散些许。
余幼嘉知道他们的变化,掀开被子起身,一边顺势张开手等待服侍,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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