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愣了一下,看着那双摆在最上面的布鞋,鞋面是青色的,针脚细密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做的。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申大凤,忍不住笑道:“哎哟,我也有份啊?我还以为全是二狗的呢。”
申大凤脸上又泛起了一丝红晕,低声说道:“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我们也没什么好报答的。现在家里有了钱,原来那几件旧衣服和被子都换了下来,扔了怪可惜的,我就拆了那些旧布,纳了这双鞋。你别嫌弃。”
“嫌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唐哲连忙接过鞋,笑着说道,“这么好的鞋,我怎么会嫌弃。我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脚。”
说完,他就弯下腰,把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旧的解放鞋脱了下来,换上了申大凤纳的这双。鞋子穿在脚上,不大不小,刚刚好,而且鞋底厚实,踩在地上软软的,特别舒服。他在地上跺了几下脚,笑着说道:“太合脚了!舒服得很!谢谢你了,大凤。”
申大凤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说道:“不用谢的,唐哥。要说谢的应该是我,是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我公说过,大恩大德,不是光说一句谢就能够报答的。以后我们姐弟俩,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就在这时,酒楼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不少下班的工人都结伴来酒楼吃饭了,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申大凤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连忙说道:“唐哥,客人来了,那麻烦你了,我先去招呼客人。”
说完,她就朝着大门口快步走去,很快就融入了那片喧闹之中,熟练地拿起菜单,开始招呼客人,脸上又露出了那副开朗的笑容。
唐哲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方才在心里盘算着撮合简科军和申大凤的念头,就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涟漪,渐渐平息下去。
他暗自思忖,感情这回事,终究是要靠缘分,还是顺其自然最好。
他抬眼望向院角正在收拾农具的简科军,又瞥了眼门口忙活的申大凤,心里掂量着:简科军虽说比申大凤年长了十几岁,但胜在为人稳重踏实,手脚勤快,待人体贴;申大凤也是个实在人,干活麻利,心地善良,两口子若是真能合得来,日子定然能过得红火。
这般想着,他又轻轻摇了摇头,若是外界过多插手干预,反倒容易让两人心生隔阂,坏了原本的情分。
思绪落定,唐哲转身回到屋中,将脚上的新布鞋脱了下来,仔细擦拭干净,再换上那双伴随自己许久的解放鞋。他拎起放在桌边的包裹,走向厢房,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拾级而上,将包裹妥善地放进房间的柜子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东西都安置妥当,才转身下楼,想看看院里的众人是否还需要帮忙。
一个晚上就这般在忙忙碌碌中悄然逝去,唐哲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如今的日子虽然平淡无奇,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际遇,却处处透着安稳与充实,让他那颗漂泊许久的心有了归属感。
可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一想到郝家两兄弟以及那个性子娇蛮的郝好,唐哲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蹙了起来,心头涌上一阵烦闷。
从天庆寺出来时,他那番直言不讳的话,显然惹恼了郝家两兄弟,尤其是郝松林,当时那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郝家兄弟回到国营饭店的住处后,果然立刻关起了房门,脸色凝重地商议起老爷子临终前说的那些话。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老二,我看老头子当时肯定是糊涂了,才会说出那样把家事交给唐哲打点的浑话来!”郝松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满是忿忿不平,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看来,老爷子的家产本就该由他们兄弟俩接手,怎么轮得到唐哲一个外人插手,更何况还要牵扯到自己的女儿郝好。
坐在对面的郝墨林却显得平静许多,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哥,依我看,是你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听清老爷子的话。老爷子只说让唐哲帮忙打点家事,可没说要把资产直接交给他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郝松林闻言,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郝墨林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委屈:“你当然不急!反正这事牵扯不到你的女儿,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听着大哥的抱怨,郝墨林笑得更开心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就没好好想想,老爷子或许另有深意呢?你觉得他是想用好好来拴住唐哲?我倒觉得,咱们家好好本身就对那小子有点不一样的心思。要不然以好好那娇蛮任性的性子,这一路上跟着唐哲,早就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了,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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