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没有立即接过灵石，而是眯起眼睛："就这么简单？"
宁海叹了口气："还有一点就是，我其实是为城主府倒卖灵石的。"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倘若我出事，城主府的人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到时候..."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凌霄，"即便你杀了我，也离不开这兽神城。而且恐怕你自己是人族的秘密也会暴露。"
当然这其实是宁海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让凌霄知难而退，宁海并不想与他动手，因为宁海也没有十足把握能拿下凌霄，他只是个灵石贩子，而且身为人族，怎么可能去跑到城主府里，为城主府的人倒卖灵石，否则有一天暴露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番话让凌霄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中年人。宁海看似坦诚，实则暗含威胁。凌霄在心中快速盘算：自己动用所有底牌难道还杀不了他？还是说他真有保命底牌？
不过转念一想，凌霄也确实没必要与宁海为敌。他耸了耸肩，接过那袋紫黑晶石："宁老板多虑了。我对告密没兴趣，对杀人越货也没兴趣。"
宁海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那就好。"他转向铃音，"小姑娘，这是给你的。"
铃音战战兢兢地接过另一个储物袋，当她用神识探查里面的内容时，差点惊叫出声——里面竟然有足足两百万灵石！她的爪子不自觉地抓破了储物袋的外皮，好在材质坚韧没有破裂。
"这...这太多了..."铃音结结巴巴地说，耳朵因为激动而不断抖动。
宁海和蔼地笑了笑："收下吧。就当是交个朋友。"
离开密室时，凌霄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灵石海洋。在洞虚魔瞳的视野中，他注意到在最远处的黑暗中，似乎还有几道更为强大的禁制，守护着比灵石更珍贵的物品。但此刻，他选择不动声色。
回到四海庭院的前厅，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与刚才密室中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铃音仍处于震惊状态，时不时摸一摸怀中的储物袋，确认那笔巨款还在。
告别宁海后，两人走在兽神城繁华的街道上。铃音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凌霄，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凌大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能不能...再借你三百万灵石？"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尾巴不安地扫动着，"我想把我表哥救出来..."
没等凌霄回答，她又急忙补充道："我一定会还你的！只要你借我灵石，我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你！"说着，她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引来路人侧目。
凌霄嘴角抽了抽——这小猫女是要赖上他啊。他环顾四周，迅速将铃音拉起来："起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铃音耳朵耷拉着，眼中已经泛起泪光。凌霄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储物戒，随手抛给她："里面有三百万灵石，就当是你给我当向导的费用吧。"他刻意板着脸，"不用为奴为婢了。"
铃音手忙脚乱地接住储物戒，当她的神识确认里面的数额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向凌霄，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谢谢你，凌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凌霄一脸黑线——怎么好像被发了好人卡？他无奈地看着胸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猫女，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行了，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铃音破涕为笑，仰起脸来。阳光透过她湿润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此刻的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坚强。
"凌大哥，"她认真地说，"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凌霄摆摆手，转身向前走去："少说这些没用的。先去把你那个倒霉表哥捞出来吧。"
铃音小跑着跟上，尾巴高高翘起，在阳光下欢快地摆动。她不知道的是，凌霄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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