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的,根本就不是道歉,不是那点“厚礼”,是要尤家彻底垮掉,消失!是上一辈恩怨的彻底了结,也是杀一儆百,做给其他人看的!
现在去道歉,那等于把尤家最后仅存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脸面,自己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再跪着捧到人家脚边,求人家来踩上几脚!
而且,有用吗?屁用没有!只会让对手更加瞧不起你,更加坚定要弄死你的决心,甚至可能因为你这懦弱不堪的表现,而加快动手的步伐!
尤建业更是气得眼前发黑,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真的背过气去。
他狠狠瞪着自己这个蠢笨如猪,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的弟弟,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扰乱军心。
“道歉?厚礼?”
尤建业的声音都在发抖,是气的,
“老二啊老二,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现在是什么局面?是人家拿着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你还在想怎么给人家赔笑脸,送点心?!人家要的是咱们的命!是咱们尤家从此在四九城除名!”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挥手,指向门口,声音因为愤怒都有些嘶哑:
“散会!都给我滚!滚回去!立刻!马上!都给我滚回自己家去!关起门来,好好想想自己那些烂账怎么擦!怎么藏!怎么把自己撇干净!最近都给我夹紧尾巴,缩起脑袋,当鹌鹑!当乌龟!谁也不许再惹事,谁也不许再跟任何可疑的人来往!谁要是再敢出半点纰漏,惹出半点是非,连累了家里......”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冰冷彻骨只剩下家族存续考量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旦出事,为了保住尤家最后一点权势或者可能残存的利益,抛弃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亲生儿子,他尤建业也绝不会犹豫。
这场所谓的,商讨家族存亡的紧急会议,最终以一片更加深重的压抑、恐慌的气氛,不欢而散。
没有拿出任何有效的应对策略,没有形成任何统一的意见,甚至没有明确下一步该怎么走。
只是彻底暴露了尤家内部的腐朽,自私和面对危机时的一盘散沙,也让每个人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灭顶之灾,以及......自己很可能被抛弃的恐惧。
众人神色各异地起身,低着头,像是逃离瘟疫现场一样,迅速离开了客厅,没人再看角落里的尤良一眼。
就连刚才还义愤填膺指责他的那些人,此刻也只想尽快远离他,生怕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尤跃走在最后,步伐不紧不慢,甚至还带着点悠闲。
经过尤良身边时,他特意停下脚步,俯下身,凑到尤良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掩饰不住的挑衅,慢悠悠地说道,:
“哥,今天......对不住了。弟弟我也是为了咱们尤家好,不得已而为之。有些话,总得有人说透,有些脓包,总得有人挑破。你别太往心里去啊。”
他拍了拍尤良僵硬如铁的肩膀,“家里现在......形势所迫嘛。你也看到了,大家都怕。你呢......好自为之,啊。以后......安分点,别再给家里,也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说完,他直起身,整了整一丝不苟的衣领和袖口,脸上带着胜利者那种志得意满,迈着轻快而稳重的步伐,走了出去,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至关重要的战役,清除了最大的障碍,前方已是坦途。
客厅里,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呛人的烟味、地上碎裂的茶杯,以及角落里那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尤良。
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寒冬荒野的石像。
耳边还回响着那些恶毒的咒骂。父亲绝望的怒吼。还有尤跃那令人作呕的“安慰”。
他知道,自己完了。在家族里,他已经彻底被抛弃,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导致灾难的罪魁祸首。
而在张建军那里......他连想都不敢想。那四个消失的混混,马三儿他们的断腿,就像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恐惧,将他彻底吞噬。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有冰凉的液体渗出,不知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而此刻,在轧钢厂保卫处,张建军的办公室里,烟雾同样缭绕。他刚刚放下另一个电话,对面是穆小军。
“军哥,我听一个朋友是尤家邻居,听他说尤家那边,反应很大。尤良回去之前,尤建业就已经提前召开了家族会议,吵得很厉害。”
“尤跃那小子跳得挺高,把尤良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了,现在尤良在尤家算是彻底臭了,被当成祸根。”穆小军的声音透过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张建军轻轻弹了弹烟灰,他也没想到这小子消息这么灵通,这些事他都能打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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