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彩衣女子盯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俏脸上尽是怨毒。
“父亲!他竟敢这么羞辱我,你替我杀了他!”
古德茅冷着脸,却是未出声。
“父亲——!”
“够了!”老者一拍桌案,低声呵斥:
“你与凤家那小子尚未和离,便想着另嫁,不被人笑话才怪!”
“父亲,女儿也是想拿到韩飞身上的那些宝物,好孝敬你……”
“此事以后再说,滚出去!”
古媚狠狠咬住嘴唇,还想再说,却见老者面色忽然一变,下一刻,人已消失在原地。
一间暗室中,古德茅正朝一道背对他而坐的身影恭敬行礼:
“殷师兄,事情已安排妥当。”
那人看上去极为消瘦,一头灰白长发一直垂到后腰,几乎将整个背脊都遮了起来。
在他身侧的角落,还立着一道高挑身影,整个人隐在黑暗里,只能看出应是个女子。
“《九界说》给他了?”
背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腐朽的沧桑感。
“回师兄,我已将那书从藏尸洞第三层挪到第二层,也把具体位置告诉了韩飞。他进去后,自会找到。”
古德茅仍弯着腰,眼角余光却瞥见一幕——就在他说出“韩飞”二字时,角落里那道高挑身影,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背影轻“嗯”了一声,随即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他面颊深陷,皮肉干枯,整张脸像被活活抽干了血肉,两只眼窝黑沉沉地陷着,颧骨尖利如削。
乍看之下,几乎与一具骷髅无异。
“师兄,我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人抬眼盯向古德茅,缓声道:
“你是想问,老夫为何要将《九界说》给那韩飞看?”
古德茅稍稍抬头:
“是。放眼天刑大陆,也只有我宗存有《九界说》。如此典藏,却让一个外人去看……”
“德茅,”那人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
“你可知那韩飞在阅览其他六宗藏经阁时,看得最多的是什么典籍?”
“想来是术法、功法,亦或阵道、炼丹、制符一类吧?”
“并非。他看得最多的,反倒是异志传说一类的典籍。”
“啊?”
古德茅微微一惊,散修好不容易进一趟大宗藏经阁,不去看秘术功法,反倒盯着那些“杂书”看?
那人嘴角微微一扯,,继续说道:
“七宗发下的阅览奖励,不包含高阶秘法。对一个能横压同境的第一金丹来说,其余那些典籍,自然不会入他的眼。”
古德茅暗自点头,师兄说的倒是合理。
“既然知道此人偏爱这类东西,那相较于木之本源,一部《九界说》又算得了什么?无非是些上古记载,其中不少还只是传闻罢了。”
“可是师兄……有‘藏天符’和‘三光破界符’在手,我宗的道子照理也能取到那花妖体内的木之本源,为何偏偏选中此人?”
“因果。”
那人笑意渐淡,吐出两个浑浊的字音。
“因果?”
“不错。木之本源乃先天木灵之气所聚,自带着一丝因果之力。他人若贸然强取,必遭因果反噬。到那时,身死道消还在其次,只怕连木之本源也取不到手。”
古德茅愣了一下,只觉师兄这话说得太过玄奥。
修道之人,哪有因怕沾染因果,便不去争机缘的?
再说,因果之力又是何物?
“师兄是说,这韩飞能承受强取木之本源带来的因果?”
“我也不知。”那人轻轻摇了摇头,沉默半晌后,才再次开口:
“不过,此人已承受过一次木之本源的因果,想来再来一次,也是无妨。”
“好了,此事不必再论。此次叫你过来,是想问你——再过一百二十年,凤鸣仙境便要开启,大商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古德茅身子微微一震,轻吸了口气:
“启禀师兄,太阿师弟已找到大商土着呼延家族的消息。想来用不了多久,那凤鸣仙境的路线图便能有下落。”
“嗯。”那人缓缓应了一声,“凤鸣仙境这件事,老夫已布局四百多年。为此不惜乔装亲自走了趟大商,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是!”
“那主钥的下落,可查到了?”
“这……”古德茅额前已隐隐见汗,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
“据太阿师弟传回的消息,再结合各宗暗子送来的线索,我怀疑主钥在陆疏影身上。”
“陆疏影?”
那人深陷的眼窝中,骤然迸出两点寒芒。
“若在她身上,倒有些棘手了。德茅,给你十年时间,将此事务必查清!”
“是!”
“嗯,去吧。”
“是。”
古德茅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弯腰姿势,一步步倒退而出。
待室门重新合拢,那人看向墙角,
“小云,体内那两道木之本源,如今怎样了?”
高挑的身形从墙角阴影中缓缓走出,露出一张艳丽却掩不住憔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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