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暗的手机在这时震动,她低头看了眼,睫毛剧烈颤动:"猫叔说,张牧云联合十国科学家联名抗议,要求冻结实验室。"
沈星河摸出怀表。
橘子汽水拉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滴凝固的橘色眼泪。"那就让他们来。"他说,声音里有火在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复活。"
回实验室的路上,林夏·暗突然停住脚步。
她的第二人格很少露出这种迟疑的神情,连眼尾的泪痣都在发颤:"刚才在教堂......"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看见一个人。"
沈星河放慢脚步。风掀起她的发梢,露出耳后淡青的血管。"谁?"
"像你妈妈年轻时的样子。"林夏·暗说,"穿蓝布衫,抱着个搪瓷缸,站在彩窗底下。"
沈星河的脚步顿住。
他想起母亲的老照片——二十年前的她确实常穿蓝布衫,怀里总抱着那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
晨风吹过他的后颈,像有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
实验室的白墙已经在望了。
沈星河望着玻璃幕墙里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母亲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名。
那字迹歪歪扭扭的,是她化疗后手抖得握不住笔。
"快走吧。"林夏·暗推了推他。
他加快脚步。
玻璃门在面前滑开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无影灯冷白的光。
沈星河站在手术室外,望着母亲沉睡的脸庞。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影,像对停落的蝶。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缉令草案,又摸了摸怀表。
"这次。"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谁,"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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