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犯忌讳,义舍的周围通常会挖上那么一道沟,以防不祥之气扩散。
朱瞻基抱着那把古琴往义舍里走,萧秋水紧随其后,李沉舟则走在了最后面。
月黑风高,又要防备有人来袭,朱瞻基走得极快,没注意脚下的那条沟。
结果走到义舍门前时,他一脚踩空,绊进了沟里,情急之下去抓门,结果门推开了,人却“哎呦”一声摔在门槛上。
萧秋水跟得近,随着他一起向前不倒,幸好李沉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过来抱进了怀里。
饶是如此,萧秋水还是“哎呦”一声喊。
奇怪的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有第三声“哎哟”声,伴着朱瞻基腋下的那把琴磕在门槛上时,一起发出。
这第三声“哎呦”,朱瞻基、李沉舟和萧秋水都听到了。
正当三人疑惑之际,忽听义舍之内传来一声问话:“谁?”
有人端了蜡烛快步来到门前。
烛光晃眼,朱瞻基抬手遮挡,却听见对方惊讶地唤了声:“殿下?!”
朱瞻基听出来这是行人司那个八品小行人于谦的声音。
“于谦?
朱瞻基放下手来,抬头看他。
于谦不敢怠慢,立刻放下烛台伸手搀朱瞻基起身,”太子殿下,您不是进宫了吗?怎么.....
他一扶住朱瞻基的胳膊,才发现他浑身湿透,不由得疑惑更深。
可是,他的手却碰倒了朱瞻基胳膊上的伤口,惹得他忍不住“嘶”得一声倒吸一口气。
朱瞻基抱着琴站起来,伸手去护那伤口。
此时,远处传来骚动,李沉舟赶紧对朱瞻基道:“进去再说。”
朱瞻基见状往里走了几步,李沉舟揽着萧秋水跃进屋里,于谦赶紧关上了门。
事出突然,三个人把刚才那句“哎哟”声,就这样忽略了。
朱瞻基环顾这间义舍,简陋的屋子里,只停放着一具尸体,一只御剑自那尸体后心贯穿,这分明就是白日里朱瞻基射杀的那个炸桥的可疑之人。
门外嘈杂声渐近,分明是有人在大张旗鼓地搜查犯人的架势。
“猪猪基,到我这里来。”
萧秋水边翻找着百宝袋,边说。
于谦:“......”(这人叫太子什么?猪猪基?他不怕掉脑袋吗?)
不过,于谦看他一身暖黄长衫,认出他是玄津桥爆炸时护着太子的人,却也拿捏不准他和太子的关系,更何况,本应在皇宫内的太子突然出现在义舍,这本就疑点重重,太子身边现在不但有个大不敬的黄衣公子,还有个连见都没见过的灰衣银发的男人,跟诡异的是,他二人还和太子殿下长着一模一样的连.......
正想着,义舍的门就被啪啪得拍得山响,几乎能将死人也吵得活过来。
于谦看向朱瞻基。
只见他已经依那黄衣公子之言,走了过去。
朱瞻基向他是使了个颜色,于谦会意,转身冲着门外大喊:“谁啊!”
他走上前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朱卜花手下勇士营的人。
于谦两手扶着门,只开了一个半人宽的缝,他问道:“你们干什么?”
领头的一名小校今日在爆炸现场见过于谦,也看到朱瞻基封他做右司职郎,于是缓和下语气道:“我们在捉拿今日宝船爆炸案的嫌犯,不知大人有没有看到。”
于谦站直了身子,摇头:“我在这里验尸,没看到其他人。”
那小校踮起脚越过于谦往义舍里看,“那还请大人让我进去看一眼。”
于谦嫌恶道:“这里面只有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小校不依不饶,“我等奉朱太监之命搜查,不敢怠慢,还请大人性格方便。”
他抬出朱卜花的名字,同时向身后的人一摆手,十几个人不顾于谦的反对,拔出佩刀推门而入。
“你们!”
于谦被他们搡得退后几步,差点磕倒。
可是,当他定下神向后看时,义舍之内,除了那具尸体哪里还有朱瞻基和那黄衣公子三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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