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用力擦了把脸,转身拉开门。
回到客厅时,气氛已经缓和了。
莉莉和阿芳在低声说笑,珍妮在摆弄那颗大钻石,宝宝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杯红酒,慢慢晃着。那条白色蕾丝底裤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收走了。
看见威廉出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看向他。威廉脸上挤出一个笑,很僵硬,很假:“误会,都是误会。刚找着了,是我昨天洗衣服,阿姨收错了,塞我口袋里的。”
没人接话。莉莉低头玩指甲,阿芳别过脸,珍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宝宝笑了笑,没说话。
管家适时出现,鞠躬:“晚餐准备好了,请各位移步餐厅。”
餐厅在另一侧,更大,更长。餐桌是红木的,能坐二十个人,但今天只摆了六副餐具。水晶吊灯低垂,光从千百个切面折射出来,把银质餐具照得锃亮。
墙上挂着油画,是静物,水果,花卉,颜色艳丽得近乎虚假。
众人入座。宝宝坐在主位,左边是何雨柱,右边是威廉。莉莉、阿芳、珍妮依次坐下。侍者开始上菜,是法式大餐,鹅肝,龙虾汤,烤羊排,每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但分量少得可怜,像喂鸟。
“何先生,尝尝这个。”宝宝亲自为何雨柱布菜,是一块鹅肝,煎得金黄,放在烤过的面包片上,“这是我特意从法国请的厨师,手艺一流。”
“谢谢。”何雨柱点头,拿起刀叉。动作很标准,不像第一次吃西餐。
“何先生年轻有为,又是写文章,又是变魔术,还在报社当高管。”宝宝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真是难得。不像有些人,”她瞥了威廉一眼,“除了会赚钱,什么都不会。”
威廉正在切羊排,刀叉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低着头,没接话,但切肉的动作很用力,像在剁什么东西。
莉莉插话:“何先生,您刚才那招太神了!怎么知道威廉先生口袋里有……有东西的?”
“眼力。”何雨柱说,切了块鹅肝,放进嘴里。很腻,很滑,像含着块油。“做魔术的,得会看人。看表情,看动作,看细节。”
“那您看我,”阿芳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在桌沿上,“能看出什么?”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但阿芳觉得像被X光扫过,浑身不自在。他开口,声音很平:“阿芳小姐最近在为一件事烦恼。是感情,还是钱财?”
阿芳的脸色变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低下头,默默切盘子里的菜。
珍妮笑了,笑声很轻,但带着嘲讽:“何先生真厉害。那您看宝宝姐呢?”
何雨柱转向宝宝。宝宝也看着他,嘴角挂着笑,但眼睛很深,像两口井。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何雨柱开口:“宝宝小姐心里装着大事。不是一顿饭,不是一条底裤,是整条香江的粮食命脉。”
宝宝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举起酒杯:“何先生懂我。来,敬你。”
两人碰杯。红酒在杯里晃荡,在灯光下像血。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很涩,带着橡木桶的烟熏味。宝宝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手指在何雨柱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很快,很轻,但足够传递某种信号。
威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握着刀叉的手在抖,指节发白。
他盯着何雨柱,盯着那张年轻、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脸,盯着宝宝看何雨柱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欣赏。
心里那股火,像浇了油,腾地烧起来。
五个点。两千吨暹罗米,五个点,是多少钱?十万?二十万?就这么没了,就因为这个小赤佬一句话,一条该死的底裤。
小白脸。
装神弄鬼的小白脸。会变几个戏法,写几篇破文章,就敢在他威廉·约翰逊面前耍威风,还敢抢他的女人,虽然宝宝从来不是他的女人,但至少,在今晚之前,在众人眼里,宝宝是他的。
现在呢?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宝宝对这个小白脸另眼相看,甚至当众调情。
威廉切下一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嚼。肉很老,嚼不烂,像在嚼橡胶。他吞下去,喉咙被噎得生疼。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酒很烈,烧得他眼睛发红。
他盯着何雨柱,盯着那张脸,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小白脸……害我损失五个点……老子弄死你……一定弄死你……
威廉叉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用力嚼。腮帮子鼓起来,一抽一抽的,像只愤怒的蛤蟆。他咽下去,灌了口酒,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
“何先生,听说您还会写文章?在报社当副总编?”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混口饭吃。”
“混饭?”威廉笑了,笑声很响,带着刻意的不屑,“《新晚报》我可是天天看,上面的文章,不是骂政府,就是揭黑幕,胆子大得很。何先生写的是哪种?骂人的,还是揭短的?”
这话带刺。
桌上静了一瞬。莉莉和阿芳交换了个眼神,低下头切盘子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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