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来日会有暴露的风险,但星星依旧可以是仙道正统,大道坦途。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好奇的投向凌星辞,卿矜玉立马就咳了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是啊,尊上,霁月君,今日事还是今日了的好,要说什么,就此刻说好,别往后让大家为难。”
“那...那就现在说。”卿矜玉一开口,舟行川的气势一下就装不下去了,赶忙甩锅给发小:
“阿侵,你自己跟娇娇交代清楚,一定要交代清楚啊。
薄暮侵无语的瞟了舟行川一眼,却见他们能止小儿夜啼的魔尊朝他使眼色使的眼皮都快抽筋了。
重色轻友的玩意儿。
白瞎了跟你认识二十几年了!
顶着发小求生欲极强的眼神,霁月君又换上了一贯的笑脸,开口道:“殿下,,纵然东哀公主对您不敬有错,可我们总归要念在东哀王权倾魔域的份上,啊,不,某失言了,是东哀王为了亲近尊上不顾一切,努力壮大自己的份上,高抬贵手,暂且饶了二位公主王子可好?”
“过些日子印月节盛典,东哀王前来,再让他跟公主你好好交代。”
他这话听的卿矜玉直乐,好一出摆上明面的阴阳怪气。
直白了当的告诉她东哀王有异心,他们要准备做掉他了,让她再等一下,过几天再杀。
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不怕台下的众人都知道他们的想法吗?
然而就在这个想法生成的下一秒,人群中传来的声音打消了卿矜玉的疑虑。
“哪有这个说法?管他是谁!约定就是约定!说是生死相搏,怎么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收手?这不合规矩!”
“对!不合规矩!对方死不死,得由北都公主定夺!”
“东哀是不是玩不起啊?”
“玩不起打什么擂台?真丢魔脸。”
“就是,死都不敢算个什么魔。”
...........
台下一阵群情激奋,看的卿凌二人一愣一愣的。
魔族的野性文化还是太成功了。
在魔族的意识里,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败涂地的活着,身为一个弱者被人施舍的活着,对魔来说比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还羞耻。
这种情况似乎早在薄暮侵的意料之中,他愉快的听着台下那些对东哀的谩骂,心道今天回来的真是时候。
虽然有几个人是他安排着起头的,可剩下的人可都是出于本心骂出口的。
东哀的名声经此一役必然大打折扣,如此真是为了他们后来的大计做出大贡献了。
卿矜玉饶有兴趣的盯着薄暮侵,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勾了勾唇,传音道:【霁月君,今日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
薄暮侵暗道这北都公主果然能懂他的话,立刻回道:【公主放心,薄某来日必然重谢。】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眼睛里同时读到了和聪明人说话的舒畅。
卿矜玉笑了笑,侧身眼神致意凌星辞一眼,让她稍安勿躁,便往众人面前走了一步朗声道:“诸位,今日我与东哀公主的比斗想来大家都想知道为什么。”
“他们在魔宫到处传播我的私事,虽然也不算伪造,我确实有情郎,可是我不喜欢被人窥视私事,所以我要教教他们什么人的事情不能插手。”
“他们说我跟人卿卿我我,我认,我就是干过,但是,他们说我给魔尊带绿帽子,我不认,因为尊上他在我这人根本就没有名分,今天我就在这儿说开了,来日谁要传本公主的什么风流韵事,我劝他最好实事求是。”
“玉骄今日是胜者,我不杀他们,那么东哀公主付明月和二王子就要按照约定昭告魔界众人向我道歉,他们现今昏迷了,那就请诸位给玉骄做个见证,一日内不见东哀的道歉,他东哀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覆面的玄衣高马尾少女负手站在高台上,脊背挺拔,身姿如松,她说话时含了灵气,刚刚的那几句话几乎全城的人都听进了耳里。
舟行川气的脸黑如锅底,用眼神一个劲的剜身边的薄暮侵。
他就知道!让娇气包不高兴,他迟早都会被牵累!
这下好了,他没名分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都是东哀那伙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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