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舟行川你是不是疯了?!你没睡醒吧!你说你要娶谁?你也配?!”
凌星辞才听对方说完就炸了,“嗙”的一声拍案而起,差点把旁边的桌子给掀翻在地。
舟行川登基之后哪里让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当即就要发作,但见卿矜玉看过来的眼神时又按下了脾气,一如天底下所有的妻管严,窝囊的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
看在舟行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凌星辞的训斥,卿矜玉的态度也好了些,拉着凌星辞的手先安抚她座下,才缓缓开口道:
“给我一个答应的理由。”
窝囊的魔尊一听卿矜玉没有立刻拒绝他,心中暗道有门!
赶忙放下茶杯,煞有介事的理了理衣襟,偏向卿矜玉那边殷勤道:“娇娇,我肯定是有理由的啊,昨日那场刺杀你也看见了,岳父大人一不在魔界,那剩下的那三王没一个指望我活着的。”
“昨日来的那些人只怕不止有东哀,西秘南诏谁也别喊冤,还有魔域中州其他的势力,别看照夜城完全听我指挥,那还是我和阿侵治理多年的结果
在魔界谁都希望我这个魔尊去死,我这些年啊,过的多可怜你都不知道...”
卿矜玉不想听废话,敲了敲扶手,直言道:“说主要的,别那么多戏。”
舟行川自然是不可能像他自己的话里说的那么可怜,才即位的时候是那样没错,但这么些年他杀了不少有反心的,大部分势力也都消停了下来,潜在暗处不敢作声。
又加上北都王玉为骨不想魔界再起内乱,几乎是明着支持他的,其他几王更是不敢跟他明刀明枪的来,不过天天指望他死倒是实话。
魔族本来就谁也不服谁,王位坐的稳你就是王,坐不稳那就是命不够硬。
脑袋落到地上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魔尊纵然是魔域有名的杀神,但在说话这种脑力活动上,尊上委实不堪大用。
但幸而魔尊冕下在某些时候十分有自知之明,就比如现在,被玉儿姐话问到头上不知道该怎么编,就一个劲给自己的外置大脑使眼色求救。
薄暮侵收到眼神就顶着他那副标准的社畜笑容,开始军师的睁眼说瞎话工作:
“公主,自长赢魔尊生死不明后,魔界就一直动荡不安,不是今日你攻伐我,就是明日我侵吞你的地盘,各位魔王魔君之间争斗不断,算来魔界万民真正安定的时日也没有几百年。”
“在先魔尊继位后动乱尤甚,尊上他少年称帝,势单力薄,若非北都王不忍心百姓受苦一力支持,我们也断然做不到如今的成就。”
“只是如今北都王突然离开魔界归期未定,各方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公主,您一向是怜民生多艰的仁爱之人,想来若有为安百姓之事,您也势必会相助的,对吧?”
卿矜玉冷笑了一声,偏头与凌星辞嘲道:“瞧瞧,还是读书人会说话,这一顶又一顶的高帽,真让人听着脖子疼。”
凌星辞本来就不喜欢薄舟二人,此刻气上心头,更是说话不留情面:“谁说不是,端着三堂会审的架势,平白说两句把人架住的场面话,就想让我们答应他们的白日梦,也不知道是哪出戏文能唱的那么好听?”
被闺蜜俩这样冷嘲热讽,薄暮侵也不恼,依旧端着适当的笑,对凌星辞温言道:“玉莹姑娘先消消气,我们怎敢糊弄二位姑娘,实在是情势所迫,只有公主帮忙我们才能趁此将那些反贼一网打尽。”
“此间事一了,公主与姑娘便是魔界最大的功臣,于尊上便是大恩,东哀王一死,南诏王唯北都王是从,我们尊上倾心公主,自然视北都王为亲父,西秘不足为惧,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我北都便被你们推到了浪尖上,从此千百年都是你和舟行川的心头大患。”卿矜玉冷冷接道,她哼笑一声看向王座上的舟行川,又将目光落到薄暮侵身上,揭穿薄暮侵没画完的饼:
“霁月君好口才,天底下的事情落在霁月君的嘴里,坏事也能被吹出花来。”
“且不说我爹支持魔尊多年,早已被无数双眼睛盯住,便说他支持你们是为了什么,我北都向来中立,不参与你们的争权夺位,只想庇护我魅族众族人得一隅偏安。”
“大多魅族没什么战斗力,只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和一颗七窍心,若非我父这些年余威震慑各方,还不知道我们会被当成什么豢养。”
“我帮你们,你们拿什么保证你们一定会成功,又拿什么保证我魅族从此之后依旧安然无事。”
“此时我这个唯一继承人要是敲锣打鼓的嫁给魔尊,那么北都就会直接被划入魔尊的阵营,南诏王是我表哥,也是我玉氏家臣,我站谁那一边他就站谁那一边,这是你们要的其一好处。”
“再有我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管我是真的嫁给舟行川还做戏,他在外消息误差,必然会为了我联络他的旧部和旧友,这样一来,与我父交好的魔界老派贵族自然也归于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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