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浸寒狠狠剜了一眼分别站在卿矜玉左右的两个男人,才从墙上一跃而下,拍了拍自己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自在的对卿矜玉道:
“怕什么?那几个巡逻兵而已,我已经毒晕了,没两个时辰醒不过来。”
众人:........
卿矜玉:“......别把人毒死了。”
这小子算是把她绝命毒师的师承给传下来了。
夜浸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他们运气,被这点计量的蛇毒毒死只能算他们命薄。”
卿矜玉:....看看,你小子不愧是团宠文里的反派,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朋友。
一直沉默的叶萧然此刻却突然嗤了一声,冷嘲道:“连自己的毒都控制不了修什么仙?”
且寻鹤也见缝插针:“是啊,没听过妖修修到控制不了自己的妖毒的,嘶,难道夜幽君元婴的修为是虚的不成?”
夜浸寒:.......
这两个贱人最该毒死。
眼前气氛剑拔弩张,玉儿姐的贴心皮夹克月一又开始发力了,他一个箭步上去揪起那个倒在地上的禁卫,使了个眼色给最近的宿月骑,那个被头领给到眼神的小伙子当即架好那个昏迷的禁卫配合月一搜查。
月一细细的查探那今晚全身,最后在那人盔甲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条亮黄色的丝带,和一个传讯烟花筒,他挤开三个互飞眼刀的男人,将东西双手递给卿矜玉:
“殿下,您看。”
卿矜玉指尖挑起那段丝带,这个东西一下就让她想起了人间皇宫的宫变,看来,这个“螳螂”也有埋在宫里的“及时雨”。
“在哪里抓到的?另一个呢?”卿矜玉拿起另一个烟花筒,问夜浸寒。
夜浸寒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和一截黑布,道:“这个人在回禁卫营地的前一段就被我抓到了,另一个跑的很快,应该是极为熟悉宫里的路径。”
“我在要出宫的前一段地方才截住他,那人修为不行,但身上保命的东西很多,有些滑溜,我忌惮动静太大被人发现一个不留神被他逃了,我最后从他斗篷上扯掉了一块布,这块令牌是他被我打飞出去的时候掉下来的。”
卿矜玉接过来拿在手上细看,翻着那块令牌,蹙眉道:“是宫禁密令,能拿到手的人可不多。”
她从那块布上看不出来什么,转手递给月一:“看看,能不能分辨出来是什么地方出品的布。”
月一接过手,仔细研究了半晌,摇了摇头:“殿下,这不属于我们北都和南诏,这布是斜织贡缎,我们北都并没有这个工艺,属下对布料并没有研究,所以不知来处。”
卿矜玉正遗憾线索断了,叶萧然却突然开口道:“据我所知,斜织贡缎除了提供魔宫,魔界民间也会流通一小部分,其中民间的大批贡缎应该都在魔界最大的绣楼想容阁,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一条查起。”
众人眼前一亮,但卿矜玉却适时提醒道:“我们在外面并没有什么能联系到的势力,若是通过舟行川去查,那么我今夜来此就会暴露,他到底是外人,还是要留些余地。”
“罢了,线索断了就断了,我们从令牌查大不了慢些。”
“不用,我知道这是哪来的。”夜浸寒抱臂道:“想容阁,背靠的是乌金商会,而乌金商会最大的股东是东哀牧氏。”
卿矜玉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那东哀牧氏又是什么人?”
夜浸寒碧色的眼睛闪过得意,心情很好的看着卿矜玉,嘴角勾着并不明显的弧度,如果他的尾巴能显现尾巴尖应该会得意的甩来甩去。
他又挑衅的睨了两个男人一眼,继续道:“混沌地边邻魔界,作为邻居有些事情我自然是要了解的。”
“东哀牧氏算是东哀皇亲,现在算是东哀王的心腹手下。”
“这块布看上去价值不低,大概会是牧氏的人,所以我建议你们去查查东哀能拿到宫令的人,或许是个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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