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您快别睡了,再坚持一下,妆发很快就做完了。”
锦才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们睡的快要晃掉金簪的公主,半哄半骗着把让叫醒继续梳妆。
一大早就被人拉起来又是描眉画额,又是插簪佩环的卿矜玉哈欠一个接一个,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泪花就从来没断过。
看着镜中自己快被堆成违章建筑的发髻,玉儿姐有些无奈:“可以了,可以了,成个亲而已,没必要给头上搭套亭台楼阁。”
锦才闻言气呼呼的把卿矜玉的头摆正,全然一副娘家人要给对方下马威的态度,苦口婆心道:“公主,这怎么能说只是成个亲呢?”
“你可是北都公主,今天就是魔后了!六界之中能有几个女人比您尊贵?这么大的事情当然要慎之又慎,精致再精致呀!”
卿矜玉闻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敲了敲身边急呼呼的小丫头,认真道:“天底下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比谁尊贵的道理,我只是占据了更多的资源,拥有了听上去显赫的身份而已。”
“我也只是六界女子中的一个而已,以后不要再这样比较了,我与你,与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子,没有差别。”
锦才嘟着嘴揉了揉额头,嘴上嘀咕着“明明殿下就很尊贵”,可心里却种下了对往昔此类说法怀疑的种子。
殿下不会骗她,公主是她见过的最漂亮最聪明,也是最仁爱的人,她说的话一定有原因。
“哎!你不能进!”
“哎呦,小姨子,都到今天了你就别拦我了,我就进去看一眼。”
“半眼都不行!大典前你不许见我们玉儿。”
“我们魔界没有这个习俗,能见的能见的,我就是担心娇娇饿了,给她送点点心,送进去我就出来还不行吗?”
“不行,点心给我,你可以走了。”
“嗐,你这人....!”
外门熟悉的争吵声传进来,往日听见魔尊驾到都慌忙不已的众人此刻都已见怪不怪,自此婚期定下后,尊上天天都会被玉莹小姐拦在门外,除非公主开口说要见他。
而以弑杀闻名的尊上愣是拿自己魔后的姐妹一点办法都没有,除了能跟人打嘴仗,别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卿矜玉笑听着自己闺蜜八百回合都没落下风不免欣慰,这才对,吵架就是气势为上。
眼见魔尊又吵不过要红温了,玉儿姐才淡淡开口:“我们家莹莹说的对,东西留下,你就先去大殿等着吧。”
听到自己日思夜念的声音的舟行川喜出望外,仗着凌星辞挡不住自己,伸长了脖子往里往,朝卿矜玉央求道:“娇娇,我就来看一眼,很快就走了。”
玉儿姐这个闺宝女能让她闺蜜拦的人白拦吗?那必然是不能的。
隔着一道屏风,室内女人窈窕的影子朦胧的印在锦屏上,斜靠着椅子,半顾回首。
虽然只是影子,但舟行川几乎瞬间就能想到屏风后的人是怎么一副笑盈盈看热闹的模样,慵懒又矜贵,说是白泽分明更像猫妖。
“只看一眼?你说这话谁信呐?”
“又不是见不到,你自去忙你的,该你见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
笑音混着调侃透过锦屏慢慢的晃悠过来,舟行川只觉得骨头一酥,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揉进怀里。
“喂,看什么看?让你忙自己的去,六界来的人你不招呼啊?”
凌星辞哼了哼,把那作痴汉状的人叫回魂,气势汹汹的抱臂看着他,大有一副你不走我就要赶人了的模样。
舟行川低头哼了一声眼前的“凌阻碍”,将手上的食盒递给她,不情不愿的嘱咐道:“照顾好她。”
星星姐接过食盒,想翻白眼又及时打住,没多少好气的说:“要你说?”
显着他了,我们家玉儿好不知道他这个是谁的时候就是我闺蜜了!他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内人一样!
日常遭受“恶小姨子”嫌弃的魔尊早已免疫,凌星辞要是那一日对他客气和善了,他才觉得有鬼。
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屏风后的人一眼,一身婚服的魔尊才转身离开。
凌星辞暗道一声装什么,拿着食盒回到房里,一眼就受到了治愈。
椅子上斜靠着的女人眉眼盈盈,唇红齿白,小山重叠的鬓发上钗环珠玉配合辉映,黑红二色的庄重婚服穿在她身上不但没有显得厚重老成,反而让这个平素娇花一样的人添了几分芳华,恍惚是一株明媚的红莲借了牡丹几分雍容,真真应了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今日的卿矜玉堪为国色。
“这哪里是去成亲?你这分明是要去登基。”凌星辞两眼发光的走到卿矜玉身后,将手搭在她肩上笑道。
卿矜玉被逗的笑了一声,半开玩笑道:“登基可不能打扮的这样简陋,我若登基必要揽天下风华意气于一身,让世人看看什么才叫“陛下临轩笑”。”
凌星辞挥手遣散殿内众人,看着镜中这个自己熟悉又没有那么熟悉的人,仔细打量后笑道:“若论意气风发,天底下确实再也找不到比你更适合这个词的人了。”
少年恣意,风华绝代,这可不就是最好的形容卿矜玉的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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