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蛊虫侵占大殿,所有人都拿出看家法宝避让,这会儿藏拙的也不藏拙了,装疯卖傻的也神智回归了,谁都不想染上魔域蛊毒,更不想悄无声息的变成谁的提线傀儡。
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像见鬼一样离慕容绯蘼八百米远,有些家底的更是争先恐后的把家底掏出来,给自己上了八百层屏障。
“南诏王!你这是干什么?刚刚尊上临危不见你人,现在你放什么蛊!”
“快收回去!”眼看慕容绯蘼的蛊虫抢了自己要到手的俘虏,杜岸不满的大喝道。
不慌不忙欣赏着众人狼狈姿态的慕容绯蘼扯起个不屑的笑,衣袍一掀坐到案几上,凉凉的瞟了一眼杜岸: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我?”
“你!”杜岸气急又苦于在品阶上自己确实不能对慕容绯蘼说什么,只能愤愤一甩袖,再瞪他一眼。
“南诏王好大的官威啊,怎么?你们魔界对于君王的权威都可以当放屁听吗?”
众人心下一惊,不禁暗叹今日到底是什么见鬼坏日子,才把这许多勇士齐聚一堂?
魔尊魔后也委实太会挑日子成亲了。
众人往那“威武”发言的“勇士”身上看去,却见那位“勇士”与开宴前的“英雄”是一个人————那位鬼气森森的鬼修。
果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就得大胆哈,一直在践行他们鬼君“只要不魂飞魄散,你一个死鬼还怕得罪人吗?”的处世方式。
慕容绯蘼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上,闻言冷笑了一声,看向说话那鬼:“本王藐视魔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倒是你,鬼王无望,不以真面目见人,反而乔装成这副鬼样子赴宴,又是何居心?”
被揭穿的男鬼森然一笑,盯着慕容绯靡,倏然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一张脸皮,露出了另一张白到病态的阴柔面孔:“不愧是北都王手底下最出色的一条狗,南诏王还是这么的慧眼如炬,没少给你的主子办事吧?嗯?”
面对这种讽刺,慕容绯蘼的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撂下一句“装神弄鬼”,便撇过头只关注卿矜玉的动向,不过涌到无望身边的蛊虫更多了。
这边唇枪舌剑,火花四溅,但离得最近的帝序临却完全被另一件事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刚刚...魔后玉骄的那招....是卿卿跟他一起偷袭先帝的时候用到的。
一样的又快又狠,一样的奔着取人性命去,他最欣赏的也就是她的这股狠劲,杀伐果断,毫不手软。
可是现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他却从别人的妻子身上看到了他的心上人的影子...
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
一样的气势,一样的招式,天下的巧合又岂会这么多。
卿矜玉....你又在骗孤!
眼底的妒恨浓都快要溢出,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解化功散的毒要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这是魔界,一旦与魔尊发生冲突,他必然处于被动状态。
稍不注意,或许会将人魔两界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舟行川,夺妻之仇,朕记下了。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马了的玉儿姐,正跟舟行川合力痛扁东哀王打的正起劲。
东哀王的实力不弱,在魔界几王中仅次于玉为骨,剩下的两王都算是年轻后辈,与他们这些老前辈争不了锋,故而东哀王一直觉得,只要除掉玉为骨,他就可以在魔界横着走。
但实际上,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已经大大荒废了他的修为。
如今对上两个化神的年轻后生都有些力不从心。
不对,就算他荒废了许多年,也不至于连两个撑破天化神中期的小娃娃没办法。
接下舟行川杀机毕露的一道,东哀王的嘴角隐隐流出些许血色,他咬牙切齿的看向这两个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年轻人,恨恨质问:“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卿矜玉嗤笑一声:“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还以为到死你都不会察觉呢,东哀王,你说今天大殿内焚的香好闻吗?那可是本公主亲自调的。”
东哀王神情一凝,焚香?
她在香里下毒,这个女人简直是在拿所有人的命跟他玩!蛇蝎心肠,比她那个可恨的父王还要恶毒!
卿矜玉看着对面人如梦初醒的惊愕表情,笑容愈发灿烂了。
“你不会以为我们魅族只会用皮相迷惑对手吧?”
“色魂香引,术智忍谋,我魅族的八奇计,看来你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呢,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不会再忘记。”
“阿行,开领域,我们送东哀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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