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病身体略微有些僵硬,但还是任由螭抱住了自己。
青年甚至稍微用自己的下颚蹭了蹭迟病的侧脸颊,侧脖颈上尚未消退的冰冷蛇鳞亦刮蹭过迟病的侧脖颈血管。
迟病被螭这种黏腻过头的举动弄得浑身起了些鸡皮疙瘩,冰冷眼瞳里出现些困惑眼神光。
螭才低低对着迟病道,“冷……”
那张与蝽宛若复刻的脸孔,仿佛脸上做出的神情也与蝽一模一样。
蛇是冷血动物,而蛇人的体温亦比普通人类低上很多,也许能让化作人形的螭感受到些许温暖。
蜕皮期结束以后,迟病便没有再刻意躲避着谢琥他们不跟他们见面了,谢琥惊愕于迟病跟别墅主人竟然认识还住在别墅里,连带着对着蝽的防备心理都下降了。
宫合他们亦是在猜测迟病与蝽之间是什么关系,却没有冒昧问出口,只是接下来十几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死皮赖脸赖在别墅里面不肯走。
只是人类于蛇妖而言,就如同软弱无力的被拔干净毛的冰冻肉鸡。
也许这十八年间,螭已然将迟病当作了弟弟对待,但迟病并不像了解蝽一样了解螭。
虽然迟病并未见到螭吃过人肉或者凌虐人类,但蝽信誓旦旦的说兄长喜欢吃人肉,所以他还是得防着些,避免在任务1.2最后的7天倒计时里出现什么变故。
他正想着,螭突然掩住口鼻脸色惨白的干呕了一声,像是要把胃里的酸水全部给吐出来。
迟病蹙眉,“怎么了?”
螭道,“闻到……人类的味道了,酸臭味……有些恶心……”
迟病脸上几乎没有什么浓烈表情,“人肉不好吃吗。”
蝽颤动的两片眼睫突然有些僵硬住了,他抬起些脸来,直勾勾盯着迟病的脸看,“人肉闻起来是酸的,没有吃过。”
螭的语气像往常一样平缓,不像是在撒谎,两个冰冷眼瞳黑漆漆的。
迟病没说话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后却突然响起了蝽毫无语气起伏的声音。
“回来了啊。”
蝽快步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走过来时几乎一下子注意到了螭沾在迟病衣物上的黏/腻蛇液,还有迟病下颚上被蛇鳞刮蹭出的一点敏感红肿,那点艳色在片雪白皮肉上格外刺眼。
螭斜眼看了弟弟一眼,并未说话。
蝽善妒到即便兄长只是看迟病一眼神情便会阴冷,更别提螭把自己身上那恶心的蛇液沾到迟病身体上,他强压住那股嫉恨酸涩感,又莫名感到些许憋闷。
他们并肩走进去时,却恰好撞见了大半夜不睡觉的宫合。
宫合脚下踩着一条血肉模糊的死蛇,看到别墅主人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后竟然没有太多吃惊,朝着他们走过来打了个招呼。
“没想到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克隆人呢。”
蝽没理他,螭也没有理他,后者因为愈加浓郁的人类酸臭味掩住了口鼻,甚至下意识往迟病这边靠了靠,鼻翼微微翕动着。
宫合脸皮倒是极厚,青年撩起两片冷冰冰眼皮,皮笑肉不笑的拉扯了一下两个唇角,他看着迟病,“弟弟……一直不好意思问你,你跟你身边这两位,是什么关系?”
蝽盯着宫合,因为他口里那句弟弟侧脖颈无声冒了些狰狞青筋,像是想要剥了宫合这身恶心人皮把他丢进海里喂蛇。
迟病沉默了几分钟,口里即将吐出那个生硬又别扭的词汇。
宫合却又问道,“是朋友吗?还是兄弟。”
螭终于道,“我们,是他的兄长。”
蝽因为他的这个答案不大满意,又顾及到迟病在自己身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宫合见状似笑非笑的又拉扯了一下唇角,盯着迟病时眼神晦暗到有些意味不明,说了句好的之后便又进去了。
宫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颇好,他走进浴室洗澡,进浴室的时候又喝了杯蛇血,唇角弧度像是失控似的拉扯着,眼球里的红血丝重到仿佛要吞吃眼球。
只是宫合笑着笑着唇角那弧度又像精神分裂似的消失不见,不知何时神情阴冷面无表情的盯着银色镜面,他像是在低声喃喃自语。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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