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蜜app里,迟病的个人账号粉丝还在以近乎癫狂的速度上涨着,甚至一夜之间又上涨了两百万粉丝,一堆人在评论互动区疯狂@迟病希望他快点开播。
按照这样惊人的涨粉速度,一个月后的第二次死亡任务甚至还没到时间开启,迟病就能够直接完成了,因为第二次死亡任务任务是在接下来二十天之内涨粉至一千万。
炼狱的人间体起码刷新了几百遍迟病后台的互动数据。
炼狱从未见过谁拥有这样惊人的感染力。
_黑天堂_SSS+级死亡系统,妄图操控所有傀儡遍布的病态世界,以疯魔的姿态撕裂遍布行尸走肉的无趣世界,就好像一个为迟病量身打造的系统。
甚至有黑蛇公寓的圣子候选人都注意到了青蜜昨日那场不寻常的直播。
在阴森恐怖的黑蛇公寓里,那圣子候选人却瞪大着猩红的眼珠子,脸颊酣红间痴迷注视着屏幕里的主播,两片唇瓣无比性奋的微微哆嗦着。
黑蛇公寓昨夜又死人了,连着三个都葬身蛇腹。
公寓五层、六层、七层住着的三位圣子候选人,不知道究竟是做了什么惹怒了地下室四层里的蛇主。
昨夜还发生了一件大事……蛇主受伤了。
公寓十六层住着的圣子候选人在挣扎的过程之中用藏在身上的武器划伤了蛇主,最终被其他几个赶到地下四层的组织头目带了出去,残忍生吞活剥了。
楼道里满是恶心的蛇腥臭与血腥气,甚至逐渐弥漫上一股酸腐味道,就仿佛腐烂后发酸的蛇肉。
蛇人并不觉得楼道里的蛇腥臭是蛇腥臭,只是那酸腐味道甚至已经浓烈到连迟病都能嗅到的地步,钻进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惹得人疯狂作呕,吐到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
迟病难以忍受那股酸腐恶臭。
接连几个阴沉沉的阴雨天气,暴雨肆虐,淹没了无数的昆虫尸体。
站在黑蛇公寓顶楼的废弃天台往下看的时候,迟病又看到了那个在公寓门口水坑边上蹲着玩蚯蚓的青年。
青年又蹲在个水坑边上,大概还是在玩蚯蚓尸体,一身白晃得人眼球生疼。
耳机里暴烈的摇滚乐仿佛要撕裂脆弱的耳膜,掺杂着尖锐暴雨的阴风刮过迟病的脸皮。
迟病没有用积分兑换什么,只在系统空间里花了一积分兑换了一个蓝牙耳机,拥有神级音效且永远不会没电的蓝牙耳机。
水坑边上的青却年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僵硬头颈望向黑蛇公寓废弃楼顶的时候,那里却空无一人,甚至因为头顶扭曲的灰云阴森森到好像一个灵堂。
青年突然停止了凌虐蚯蚓尸体的举动,面无表情间站了起来,他的衣物被雨丝打湿了,惨白面皮上沾着许多透明水珠。
他站起来的时候,腰腹那里竟然有一点血红颜色,像是开裂的伤口里流出的鲜红血液浸湿了衣服,身上的血腥气很重,甚至沾着一股楼道里那股酸腐味道,只是并不浓烈。
青年垂着头颈嗅了嗅自己的衣领,大概是在嗅身上有没有沾着什么恶心的臭味。
阴冷的水坑上浮着几小段僵白的蚯蚓尸体,最终无声陷进黑色淤泥里。
天色不知何时彻底阴沉下来了。
青年上到公寓楼顶废弃天台的时候,浑身衣物都是湿透的。
他腰腹上那片血迹已经蔓延到了整片胸膛,一眼望过去血淋淋的,那片艳红血色甚至已经透着些惊悚意味了。
青年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会吓到公寓里的住户,像只阴沉的鬼那样,穿着血淋淋的衣物在公寓里四处走。
浓郁的血腥味终于盖过了那股恶心的酸腐味道。
天台上不知道为什么放着好几个深青色的大水桶,足有两米高的水桶,粗到三个成年男性环抱也无法抱住,水桶内里长了很多深绿色青苔,里面积沉着的暗绿色的水发着酸臭味道。
天台上竟也积沉着几个沉满淤泥的阴冷水坑,其中一个水坑里竟然有一条死掉的蛇。
蛇生前仿佛被人类凌虐过似的,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完好的皮肉,蛇牙也被人生生拔下来了。
青年大概以为天台上的人已经不在了,走到水坑边上垂着眼睫面无表情盯着水坑里那条瞪大着眼珠子的凄惨的死蛇,随后伸出脚残忍碾烂水坑里那蛇的尸体。
蛇头爆开恶心浆液。
青年仿佛并没有拥有活人应有的同理心。
直到青年突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声音,身体像是有些僵硬住了,他转过身的时候,惨白阴寒的手掌不知何时捂在自己腰腹伤口的位置,近乎目不转睛的盯着从身后拐角水桶边上走出来的迟病。
正常人见到一个被暴雨淋湿浑身血淋淋却神情平静的人,第一反应大概是惊悚,第二反应是怀疑这人有精神疾病。
迟病不是。
迟病没什么反应,他没有看见刚才青年恶意用脚碾烂蛇尸体的动作,把蓝牙耳机拿下来装进了裤子口袋里。
青年看见迟病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伤口看,流露出的反应更加怪异,他竟然把衣服掀了起来,给迟病看自己身体上的伤口。
大概是觉得迟病想看。
就宛若个披着人皮、眼神冰冷的异类。
炼狱说青年只是看着伤口夸张,实际没有任何生命危险,100格的血条还剩99点9,他甚至有些精神疾病,精神值只有59点,精神混乱到跟个神经病无异。
青年一看见迟病,也不继续玩水坑里的蚯蚓尸体还有蛇了,朝着迟病走了过来,被暴雨沾湿的眼睫上全是雨珠,也不说话,只是站在距离迟病八十公分处的位置。
黑蛇公寓里竟然住着个精神病,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圣子候选人。
只是第一次见迟病的时候青年还对着迟病说了声谢谢,虽然那时他也在玩蚯蚓尸体,但那时候总体行为看着还挺正常。
迟病终于开口说话了,脸上仍旧没有什么浓烈表情。
“住在几层。”
青年直勾勾盯着迟病的脸,混乱的眼神光像是无法聚焦,好几十秒以后才回答道,“住在,四。”
青年的声音嘶哑到一种地步,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跟人说过话了,“身体……很疼。”
喜欢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请大家收藏:(m.2yq.org)我那舔狗遍地跑的直男酷哥宿主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