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女子天生便该依附强者!”
赢白一拳轰在枪杆侧面,狂暴的力道将武灵凰震得踉跄后退十余丈,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看看你这狼狈模样,拼尽所有,甚至动用了领域,可曾伤我分毫?”
“你的坚持,在我眼中不过是愚蠢的笑话!”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闪,已鬼魅般贴近,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向武灵凰腰腹。
轰!
武灵凰横枪格挡,但仓促间力量未能完全凝聚,整个人被踹得凌空飞起。
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擂台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烟尘扬起。
她挣扎着,以枪拄地,想要站起,却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无法抑制地剧烈咳嗽起来,殷红的血点溅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认输吧。”
赢白并未追击,只是缓步走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擂台上清晰可闻。
他停在数丈之外,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对手,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
“看在同为修士,且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允你体面离场。”
“继续下去,你的武魂根基恐将受损,何必为了无谓的尊严,毁了自己?”
观众席上,许多女性观众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们紧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光,看着那个在金色火焰领域中显得如此孤立无援却又倔强挺直脊背的身影。
“武灵凰……加油啊……”
第一层圣西区域的观众席角落,一个年轻女孩已经哽咽出声,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道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但擂台上的武灵凰,似乎已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她低着头,鲜红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滚烫的黑曜石地面上迅速蒸发,只留下一点点深褐色的痕迹。
视野有些模糊,耳中的嗡鸣声时强时弱。
恍惚间,刺眼的金色火焰褪去,凛冽的枪风消失,周身剧烈的疼痛也仿佛远去。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永远弥漫着冰冷与偏见的地方,武家深宅。
……
六岁那年的冬天,圣西区域寒风刺骨。
演武场上,族中男孩们呼喝着练习基础枪式,枪杆破空声显得虎虎生威。
父亲,那位以严厉和古板着称的武家家主,背着手站在场边,目光扫过那些男孩时,偶尔会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嘉许。
小小的她,躲在廊柱后面,看得入迷。
等男孩们散去休息,她偷偷跑过去,捡起一杆被随意丢弃,比她个子还高的寒铁枪。
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很沉,但她咬紧牙关,努力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动作,歪歪扭扭地刺出一枪。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
父亲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一句话没说,大手伸来,不容分说地夺走了那杆对她而言过于沉重的枪。
“女孩子家家,碰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做什么?”
父亲的声音比冬天的石头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成体统。”
“回你娘那儿去,学学女红礼仪。”
她没有哭闹,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看着父亲提着那杆枪走远。
然后转过身,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坐了一整天,直到日头西斜,将小脸冻得通红。
七岁,她用攒了许久的零花钱,悄悄托厨房好心的胖婶,买了一杆按她身高打造的小木枪。
天还没亮,晨雾弥漫,后山老林里就响起了单调而执着的“啪啪”声。
她对着一棵粗壮的树干,一遍遍重复着刺,扫,挑。
手心很快磨出了水泡,破了,结成血痂,再用布条缠上。
胳膊酸肿得抬不起来,晚上母亲用热毛巾一遍遍为她敷着,偷偷抹泪。
“娘,爹是不是不喜欢我?就因为我是女孩吗?”
有一次,她累极了,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她当时还不能完全理解的力量。
“不是凰儿的错。”
“是武家,是这圣西区域,是这世道有些地方病了。”
“孩子,你要记住,女子之身,亦可顶天立地。”
“古往今来,浩瀚东域曾出过剑惊九天的舞剑仙,庇护众生的生命女神……”
“多少惊才绝艳的前辈,都未曾被女子二字束缚。”
“别让眼前这些人的话,成了你心中的枷锁。”
“要相信你自己,我的凰儿,本就是光芒万丈。”
小武灵凰抬起脏兮兮的小脸,眼睛因为疲惫和困惑而显得雾蒙蒙的。
“真的吗?娘,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
母亲捧着她的小脸,目光澄澈而坚定,仿佛要将这份信念刻进她骨子里。
“所以凰儿,别去听那些无谓的闲言碎语。”
“你手中握着的枪,不是为了向谁证明,而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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