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真的失忆,当然是开玩笑逗她的结果更好啊。
徐斯礼又在她无名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讨饶的意味,就是在说,对不起啦宝宝,不吓唬你了。
“……”时知渺咽了一下喉咙,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后背上。
“你没事就好。”
“徐斯礼,我只要你没事。”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各种管子和监测线,轻轻将头趴伏在他的胸膛。
徐斯礼的手也迟缓地抬起,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
这个世界有她在,他怎么舍得不醒过来陪着她?
他的小蜗牛,从小就是,没有他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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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梁若仪和徐庭琛看着这小两口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后的重逢,没有进去打扰,梁若仪捂住嘴巴,又要喜极而泣。
徐庭琛搂着妻子的肩膀,带她走开几步,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照顾他们,等天黑后,我要离开医院一趟。”
梁若仪怔怔地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徐庭琛沉声道:“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害我们家人,这笔账一定要算。那个女人要尽快找到。”
深夜十点钟。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寂寥和冷清。
徐庭琛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夜风微凉,吹动他西装的下摆。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还是让路过的人们都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刻意绕开。
就像一辆保养得当的经典款法拉利,哪怕静置不动,也无人敢忽视其蕴含的力量,以及过往的峥嵘岁月。
他走到医院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祺的电话。
“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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