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薛昭妍在控告时知渺的时候提到过。
时知渺看着他:“所以,你就在后来的一年里,用不同的方式,让他们都离开了北华?”
徐斯礼算是默认,垂下眼皮:“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一年后,何源又出现了。”
“他把钱挥霍完了,竟然拿着视频去找肖席玉,想从肖家那里再敲诈一笔。”
“肖席玉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猜到何源肯定已经从我这里拿过钱,所以直接把人绑了,带来找我,说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不用通过第三人。”
“她想跟我合作一个项目,但要占九成的利润,如果我同意,肖达明的死亡原因,就永远是‘磕药过量致死’,谁来问都是这个答案。”
时知渺咽了下喉咙:“……你又同意了?”
徐斯礼笑了一笑:“是,我同意了。”
“……”
所以徐斯礼跟肖席玉之间,的确有合作。
时知渺看着这个男人……
……都说徐家太子爷桀骜不驯,从来没对任何人低过头、服过软,可在她这件事上,他对何源妥协,对肖席玉妥协,后面显然还对薛昭妍妥协。
她眼睫颤了颤:“何源呢?后来怎么样了?”
“送非洲修铁路去了,那是个世纪工程,没个二三十年回不来,他已经不构成威胁了。”徐斯礼语气很淡。
他可以接受“钱货两讫”,但贪心不足、出尔反尔、违反契约的人,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时知渺抿唇:“在南城的时候,我其实去找过肖席玉,问过肖达明的事情和死因,她当时给我的答案,就是‘磕药过度’。”
徐斯礼轻轻“嗯”了一声。
时知渺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薛昭妍呢?又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产生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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