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的男人,褪去了二十几岁时那种不可驯服的桀骜锋芒,也变得沉稳又喜怒不形于色,但策马扬鞭时,那份融入骨血里的意气风发,依然灼目。
“妈妈骑马才厉害,”他在风中对她笑,“比爸爸还厉害。”
炸炸夸张地“哇”了一声!
策马绕回原点,时知渺正站在门口等他们,嘴角带笑:“树林那么多障碍物,也不怕撞到树木。”
“我在,怎么可能?”
徐斯礼勒马停下,单手抱着炸炸利落下马。
炸炸一落地,就扑向妈妈,被时知渺稳稳接住。
小家伙搂着妈妈的脖子,用力在时知渺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炸炸最爱妈妈了!”
时知渺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心头一软,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温柔地回亲了女儿一下:
“妈妈也最爱炸炸了。”
……
生日宴直到晚上十一点才宾主尽欢地散场。
玩累了的小马驹和墨雪被送回马厩,同样耗尽精力的炸炸也在月嫂怀中沉沉睡去。
终于有独处空间的夫妻俩回到卧室。
房门刚关上,徐斯礼便从身后搂住了时知渺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
“今天开心吗,宝宝?”
时知渺放松地靠进他怀里,好笑:“是炸炸过生日,开不开心你得问炸炸呀。”
“没有你,哪来的炸炸?”徐斯礼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望进她的眼底,“你开心,才最重要。”
时知渺觉得这男人的情话,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她抿唇笑,眼中漾着细碎的光:“嗯,很开心。”
徐斯礼低头想去吻她,时知渺却故意偏头躲开,他也不恼,低笑一声,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喂!”时知渺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干什么?”
“送你礼物。”徐斯礼抱着她往外走。
“礼物?”时知渺戳了戳他的胸口,“徐斯礼,我可不认同‘孩子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那种说法哦。炸炸是我的宝贝,是我的惊喜,有她我特别特别开心,你不要想着‘补偿’我什么。”
徐斯礼抱着她走下楼梯,宴席散去,留下一地狼藉等明天再收拾,这会儿四下都是静悄悄的:
“想哪儿去了?你老公就是单纯想送你礼物,跟什么补偿都没关系。”
时知渺就不说话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徐斯礼抱着她径直去了老宅的车库。
他按下手中车钥匙,车库深处,一辆如同艺术品般的跑车亮起了车灯,无声地自动滑行至他们面前。
那是一辆阿斯顿·马丁Valkyrie。
哑光珍珠白的车身在灯光下显得温润而富有光泽,车身线条流畅又锐利,宛如森林中踏步而来的美洲豹,它貌美,让人一眼惊艳,还兼顾了尖端科技与最奢华的工艺。
全球限量,独一无二。
时知渺惊讶:“车?你要送我车?为什么突然想送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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