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表情更僵硬了:“我开玩笑的……”
徐斯礼懒得接话,只是转向卢婉霜和时泊序:“婉婉阿姨,叔叔,我去看渺渺。”
·
小花园。
时知渺径直走到那丛开得最盛的芍药花前,揪下了一朵,狠狠丢在地上,抬脚就踩!
“啧。”徐斯礼懒洋洋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人家花花长这么大多不容易啊,你心情不好就祸害人家,人家多无辜啊。”
时知渺一听,反而更用力地揪下第二朵,砸到他身上:“我种的!我乐意!要你管!”
她像只炸毛的刺猬,语气又冲又呛。
徐斯礼接住那朵花,粉白的芍药鲜嫩欲滴,他随意地倚在一旁的白色栏杆上,夕阳余晖为他修长的身影勾勒出暖金色的边。
他嘴角噙着一点笑,温声细语道,“小姨那几句不过脑子的话,真的伤害到我们时同学敏感脆弱的小心灵了?”
时知渺眼眶一热:“谁理她啊!”
“但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呀。”徐斯礼慢声,“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关系,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只要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天生一对。我反而被她的话哄得很开心呢。”
什么跟什么啊!时知渺气结:“你!”
徐斯礼趁她还没组织好语言反击,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好了,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全世界仅此一对,丢了可没得换。”
他拉着她转身就往花园外走,“你未来老公带你去吃些好的,吃完就忘记这些不开心。”
“什么老公!徐斯礼!你胡说八道!你放开我!我不去!”
时知渺从刺猬变成被踩了尾巴的猫,生气也变成了羞恼,脸红红的,又不敢大声嚷嚷引起屋里人的注意,只能一边小声抗议一边徒劳地挣扎。
徐斯礼牵着她,大步流星地出了时家,去了最近的小吃街。
时知渺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他的手,索性自暴自弃地跟他走,嘴里翻来覆去骂着“混蛋”“王八蛋”“自恋狂”之类毫无威慑力的话。
徐斯礼听她骂自己,嘴角的弧度反而越来越大,晚风拂过少年带笑的眉眼,回头看小姑娘一眼,小姑娘就骂不下去了,哼哼唧唧地靠近他身边。
生理性喜欢就是,只要彼此对视一眼,就能抚平所有负面情绪。
然而。
当他们再回到时家,时知渺突然发现,自己放在玄关处的钻石画不翼而飞了。
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走进客厅——小姨和表弟已经离开,只剩爸妈在说话。
“妈妈,我放在那儿的那幅画呢?”
卢婉霜不以为然地说:“你表弟拿着玩了一会儿,很喜欢,走的时候非要带走,哭闹得厉害……妈妈看就是一幅普通的画,也就给他了。明天让爸爸给你买新的哈。”
时知渺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炸!
“那是我的东西!你怎么能不问我一声就随便给别人?!那是我用劳动赚来的积分换的!我很喜欢!你怎么能这样!!”
卢婉霜错愕,没想到女儿反应会这么大。
时泊序皱眉:“渺渺,注意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
“你们把我的东西随便给别人!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吼完这一句,时知渺夺门而出。
“渺渺!”卢婉霜一下站起来。
“阿姨!我去追!”徐斯礼立刻跟出去。
时知渺的脚步很快,出了大门就不见踪影,徐斯礼皱眉,站在四通八达的小区道路上左右看了看,而后大步跑起来。
找了几圈,最后才在小区外的梧桐道上追到委屈的小姑娘。
“渺渺!”徐斯礼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时知渺正在气头上,眼泪唰地掉下来。
徐斯礼没松手,反而将她手腕牢牢握在掌心里,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舔了一下后槽牙,干脆说:
“跟我走。”
“我不走!”
徐斯礼不再多说,拦了辆出租车,将她塞进后座。自己上车后,拿着手机不知道发了什么信息,而后告诉司机一个地址。
时知渺趁他不备,拉开车门还想下车。
徐斯礼眼疾手快,将她拽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时知渺气急,捶打他的后背:“徐斯礼!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徐斯礼任由她捶打,圈紧了她的腰,直接对司机道:“师傅,麻烦锁一下车门,去我说的地址。”
时知渺咬牙:“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斯礼淡然:“去把你的东西要回来。”
要回来?怎么要?
“都被我妈妈送出去了!怎么可能要回来!”
徐斯礼却很笃定:“我说能,就是能。”
出租车最后在一处普通的居民小区停下。
徐斯礼付了钱,拉着时知渺下车,上楼,到门口,按门铃。
不多时,门打开,小姨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到门外的两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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