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蹲在冰湖岸边数鱼时，机械义肢的铜制齿轮突然发出刺耳的 “咯吱” 声 —— 不知何时卡进了块冰碴，每转动一下，岸边的鹅卵石就跟着乱滚。其中三颗刻有飞絮印记的石头，在水面上歪歪扭扭地拼出个防御符 —— 正是昨夜那群长翅膀的鱼，用尾鳍在冰面划下的，五彩色的光晕至今仍未消散。
“不好！它们在啃冰湖祭坛！” 小石头举着石块从冰坡上飞速滑下，脚下的反向防御符轰然炸开，裹着墨香饼碎屑的红光溅到湖面上。刹那间，长翅膀的鱼群猛地掀起水花，鱼翅上的防御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竟将那些碎屑悉数吸成五彩色的光粒，如同为鱼群戴上了一串璀璨项链。
司徒雪抱着断弦琴，踩着薄冰 “咔嚓咔嚓” 走来，冻红的指尖缠着琴盒里的金色鬃毛手链。“水影族长老说，这些鱼是混沌能量转化而成的。” 她对着琴弦呵出白雾，跑调的试音让湖面冰层突然冒出串串气泡，“每片鱼鳞都记载着飞絮的净化术，不过…… 得用更跑调的曲子才能稳定它们的形态。” 话音未落，她拽了拽松掉的第三根琴弦，鱼群竟齐刷刷跃出水面，笨拙地跟着这跑调的节奏转圈，仿佛在跳一支滑稽的舞蹈。
雷耀的算盘零件在冰面上快速排列，拼出鱼群分布图，算珠碰撞声里夹杂着冰裂的脆响。“东南岸的概率异常！” 他推了推沾着冰碴的眼镜，镜片上的星图随着鱼群游动不停闪烁，“这些鱼往祭坛底下钻，就像李婆婆揉面时往面团里塞芝麻 —— 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在布阵。” 突然，算珠全部跳起，在图旁拼出祭坛图案，台阶上赫然画着一条缺尾的鱼。
星痕将刻刀插进最大的冰块，刚一用力，腿上的土黄色疤痕便渗出红光。他疼得倒吸冷气，却仍指着刀尖挑起的冰丝喊道：“这些冰里缠绕着飞絮的能量！” 冰丝中裹着细小的鱼鳞，“鱼群正在吸收祭坛残留的混沌能量，但转化过程极不稳定，得用焦饼的烟，还有…… 错符的红光来稳定。” 说话间，他鼻尖沾着冰沫，活像个刚从冰窖里钻出来的雪人。
土元素巨人的石腿上搭着条大鱼，鱼翅上的防御符正缓缓往石腿里钻，如同在给巨人纹身。他不断往冰窟窿里扔石块，每一块都被鱼群用尾鳍稳稳接住。当石块上的反向符与鱼翅防御符相撞，瞬间炸开红光，五彩色的蒸汽从冰层中喷涌而出。“再扔重点！” 巨人瓮声瓮气地说，石质手掌里捏着半块焦饼，“这些鱼就爱这焦香味，跟李婆婆的孙子似的，闻到味儿就老实了。”
唐小棠的机械义肢突然发出 “咔嗒” 声，五彩色的光顺着齿轮爬到指尖。她掰下一块墨香饼扔进冰窟窿，焦香混着寒气瞬间炸开。鱼群仿佛受到召唤，立刻围成圈，用鱼翅托着焦饼碎屑，朝着祭坛方向游去。“这叫以香诱之！” 她笑着拍了拍卡壳的齿轮，“李婆婆说，对付挑食的孩子，就得把焦饼烤得滋滋响，对付这些鱼也一样！” 鱼群游过的冰面亮起光轨，祭坛底座的黑雾竟被尽数吸成透明气泡。
“它们在学画符！” 最小的新学员挥舞着木剑大喊。剑上画反的防御符迸发红光，靠近的鱼鳞瞬间被粘在剑身上，歪歪扭扭地拼出个四不像图案 —— 像条长着翅膀的狗。这奇怪的图案引得鱼群骚动起来，纷纷用尾鳍在冰面补画，结果越画越乱，最后变成一团红光闪烁的 “乱麻”。
司徒雪的断弦琴突然自动奏起跑调的《守护谣》，红绳系着的琴弦将阳光切成碎片，洒落在鱼群组成的光轨上。那些光轨瞬间凝固，宛如被冻住的墨水滴在宣纸上，渐渐凝成冰制符文。虽然符文歪歪扭扭，却比任何完美符文都坚固。“这是‘冰符固化术’！” 她兴奋地大喊，琴弦震动让湖面上的气泡接连炸开，“水影族教的，说是越跑调，冻得越牢，就像李婆婆冻墨香饼，越硬越有嚼劲！”
小石头举着石块冲进鱼群活跃的区域，头顶的反向防御符轰然炸开，裹着墨香饼碎屑的红光如流星雨般砸在冰制符文上。符文开始剧烈闪烁，吸收焦饼能量后，轮廓愈发清晰 —— 尽管依旧歪歪扭扭，却已能看出防御符的模样。“看我的错符引导！” 这孩子故意将石块扔进冰窟窿，画出的符文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却让鱼群突然加速，祭坛底下的黑雾被尽数吸出。
唐小棠将机械义肢调到半卡壳状态，五彩色的光在冰面炸开。鱼群刚要模仿她的动作，就被突然卡住的齿轮弄懵了，纷纷撞在冰面上。弹出的鱼鳞在空中迅速组成临时防御符。“这叫混乱稳定法！” 她笑着将另一块焦饼塞进齿轮，“李婆婆说，烤饼时偶尔烤糊，面团才能发酵得更好。对付这些鱼也一样，得让它们在混乱中找到秩序！” 鱼群突然改变方向，如同被风吹散的焦饼碎屑，朝着祭坛顶部游去，留下一道道五彩色的光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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