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被母亲骂的哑口无言。
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听母亲提起父亲的往事。
原来他那英俊潇洒且带着老实人憨厚气质的老爹，年轻时居然也是个花心的主。
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原来他今日的花心，全坏林洛爹的花心基因太过于强大。
如果不是这般，自己一定是位纯情专一，温柔敦厚的好男人。
没错，全坏老爹把他身上劣质的基因留给了我。
“林洛呐林洛，你做的这些事，骂你一千遍都不够。”
林母哼了一声，冷冷道：“还有吗？”
“什么还有吗？”
“就这三个？没了？”
林洛沉默了。
林母也沉默了。
三秒后，林母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还真有啊？”
“妈您小点声！”
林洛急得差点跳起来，“你确定你一个人在卧室，别人听不见吗？”
“我是在卧室，但我现在需要深呼吸！”
林母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找速效救心丸，“说！还有几个！”
“两……两个……”林洛颤颤巍巍的回答。
“两个？”
“一个是温言，我现在的……算是合作伙伴吧。”
“另一个呢？”
“另一个叫韩悦兮，是我前女友。”
林母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时间长到林洛开始害怕。
“妈？”
“妈您还在吗？”
“你说话啊！”
“我在。”
林母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平静，平静得让林洛毛骨悚然，“我只是在数。”
“数什么？”
“数我儿子到底有几个好妹妹，我跟你爸这些年累死累活给你攒的老婆本，能掏几份彩礼。”
林洛：……
老妈，你的接受能力还挺强啊。
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问我到底喜欢谁。
而是考虑咱们家能不能掏出这么多的彩礼。
“温言，韩悦兮，叶怀瑾，江婠，夏凝。”
林母一个一个数过去，“五个了已经，林洛，你是打算凑齐七仙女召唤神龙吗？”
豁，老妈还知道神龙呢。
只是她不知道召唤神龙，需要的是七龙珠而不是七仙女。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林母怒气冲冲道：“你老爹年轻时最巅峰也就是在追我的同时，与三个女孩子纠缠拉扯，但最终还是守住了底线。”
“你倒好，直接把五个都拿下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事不小啊……”
“妈，你声音小点。”林洛小声哀求。
“怎么？你敢做还怕别人说啊？”
林母的语气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林洛，你跟妈说实话，这几个你到底喜欢谁？”
林洛再次沉默。
喜欢谁？
叶怀瑾，他喜欢。
那个自信大方、敢爱敢恨的女孩，为了爱主动做出改变，甚至为了这段荒唐的感情付出了诸多代价，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温言，他喜欢。
那个傻乎乎的、总是眨着眼睛看他的女孩，对自己抠抠搜搜，却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他，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江婠，他也喜欢。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姐姐，在外人面前永远端庄优雅，却只在他面前露出狡黠的一面，对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怎么可能不喜欢？
夏凝，他也逐渐喜欢上了。
那位主动体贴，对他百依百顺的女孩，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韩悦兮，亦是无法忘怀的存在。
那个女孩作为他的初恋，承载了他对爱情最纯挚的感情，为了弥补曾经的过错，哪怕是放弃梦想也要留在他的身边。
这一切的种种痕迹，真的能完全抹掉吗？
“林洛。”
林母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妈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如果现在让你选一个结婚，你选谁？”
林洛愣住了。
选谁？
叶怀瑾？她是表面最开明的一位，为了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
温言？她是最纯粹的那个，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任何杂念。
江婠？她是最懂他的那个，从小一起长大，默契无人能及。
夏凝？她是最让人心疼的那个，喜欢得那么小心翼翼。
韩悦兮？她是内心对他最为愧疚的那个，甘愿付出一切去弥补曾经犯下的过错。
他选不出来。
一个都选不出来。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林母叹了口气，“林洛，妈不是要骂你。妈只是想告诉你，感情这事儿，不是做数学题，没有标准答案，但你这样拖着，对谁都不公平。”
林洛沉默。
“小叶以为自己是正牌女友，结果发现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在等着。”
“婠婠以为自己是你未来的妻子，结果发现你有了女朋友。”
“小夏好不容易追到了你，结果发现你……哎。”
“还有你说的那个温言和韩悦兮。温言知道你有别的女朋友吗？韩悦兮知道你已经有新欢了吗？”
林洛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林洛。”林母的声音难得温柔下来。
“妈不是要逼你做什么决定，妈只是希望你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的，能不能给她们？如果不能，就别耽误人家姑娘。”
“我……”林洛犹豫片刻。
“就不能……都选吗？”
林洛小心翼翼询问，换来的只有林母无尽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林母才长叹一口气，无奈道：“儿砸，爸妈真不是电视剧里那种为了培养你成为优秀继承人，主动隐瞒所有财富，对你实现贫困教育的父母。”
“虽然我和你爸也有穷人的儿子早当家的理念，对你平时的生活不过多询问，这点爸妈跟你道歉，可问题在于，咱们家是真没钱呐，你不能大白天做白日梦呐。”
“别说全都要了，单单是你娶其中任何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孩，彩礼不都得四、五十万起步？”
“我和你爸忙碌半生，帮你娶一位都很勉强，你是哪来的胆量说出这句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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