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起上楼听听吧。”
今天是周二,叶家议事的日子,应该是今年的第三十二周了。薛宴辞自打将叶家都交给叶嘉硕后,她就再也没进过书房,更别提参与议事了,她没兴趣。
“不听,你们自己去吧。”薛宴辞拒绝了叶嘉硕的提议,只悠哉悠哉喝着蔡煜城的儿子蔡明煦的女朋友,从香港带来的都匀毛尖,她最喜欢喝这个茶了。
人人都说都匀毛尖醇厚,但薛宴辞一直都坚定的认为这款茶入喉清新爽口,继而回甘生津,伴随着一股淡雅的栗香和豆香。就像她自己和路知行第一次去音乐节那样,第一次在野外露营那样清透、甜蜜。
“妈,我能给你个建议吗?”
“不能。”
叶嘉硕无奈地翻个白眼,拿起茶壶只给自己斟了茶,下一秒就被Madeleine打了屁股。
薛宴辞这人,稀奇古怪的。
说她人缘好吧,她没少得罪人,别说是在国内那些整天跟她对着干的人了,就是到了波士顿,她也没能和邻居相处好。况且左边邻居是北京人,右边邻居是龙岩人,她都想处不来。
现在居住在街区口的那家洛桑老太太,和整个街区人的关系都很好,包括路知行,包括叶家这三个孩子,也包括Madeleine和沈酌棠都相处得很好,唯独和薛宴辞既生疏又冷漠。
说她人缘不好吧,且不说那些仰慕了她几十年的男人,单就叶嘉念的丈夫Edward,叶嘉硕的妻子Madeleine、叶嘉盛的妻子沈酌棠,三个国家,三种性格的人,竟然还都很维护薛宴辞,而且是时时刻刻地维护她。
真搞不明白薛宴辞与人相处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且这三个人,来叶家登门拜访的第一次,那都是受过薛宴辞冷落的人。
最后,某一天,薛宴辞摆了茶台,就坐那儿,喝上两巡茶,什么事都没了,好得就像是她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妈,你能不能,不要脑子里整天都是爸爸,您好歹也得干点其他什么事,可以吗?”
“不能,不要,不可以。”薛宴辞拒绝的干脆、爽利。
她的脑子里,确实每天装的都是路知行,时时刻刻都是。就得从睁眼开始一直腻歪到闭眼睡觉,就算是睡觉了,也得时时刻刻抱在一起,贴在一起,就像连体婴儿一样。
“妈妈,您得尽到做家长的责任。”叶嘉盛帮着叶嘉硕好声好气地哄薛宴辞一句。
薛宴辞从路知行怀里懒懒起身,控告一句,“叶知行,你们叶家的孩子说话,都这么没礼貌吗?”
“叶嘉硕,叶嘉盛,你们两个一会儿开完会,去祠堂罚跪一小时,好好想想,该怎样和妈妈说话。”
薛宴辞很满意,又靠回路知行怀里去了,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太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了。叶家有所依托,孩子们都长得很好,无论是嫁人还是娶妻,这三桩婚事,她和路知行都十分满意。
Edward的母亲Seal还是追到了波士顿,在茶桌上聊了竞选的事,路知行和薛宴辞没应承,也没拒绝。由着他们家自己去折腾就是了,但必要的资助和助选,该做到位的还是要做到位的。
Madeleine的母亲和她的父亲复婚后,两个人关系甚密。陪着叶嘉硕三家公司来回跑,女婿有一点儿问题,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得给解决了。
沈酌棠的父母是很传统的中国式父母,只这一个女儿,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自女儿结婚后,这夫妻俩就在新泽西定居,过起了退休生活。
薛宴辞盘算着这些事,很是放心,自然就将所有心思都放在路知行身上了。这种平淡、闲适的生活,她可是从小盼到大,从遇见路知行开始就一直期盼到了现在,她自然是享受得很。
“妈妈,深圳的事情,我搞不定了。”
薛宴辞刚听到叶嘉硕喊「妈妈」,就顿感不妙了,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又听到了后面的话。
深圳的事情,哪怕是香港的事情,更或是以叶家为首,三家共同重新打开中国市场的这件事,薛宴辞从来就没参与过,她也禁止路知行参与。
路知行从最初的不同意,到后来被薛宴辞哄骗着渐渐同意放手到现如今,已经过去四年之久了。
今天,是叶嘉硕第一次关于这件事开口,也是第一次说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尽管这四年里,路知行偷偷帮过儿子好几次。但这一次,薛宴辞有点儿深感不妙了。
叶嘉硕能力出众,比路知行更是优秀,只一年就接管了叶家全部的生意,只半年就将叶家所有的旧人都联系起来了。能让他开口的事,不会是小事。
“我的好儿子,你真是个小笨蛋。”薛宴辞面露喜色,强装着镇定和叶嘉硕打趣一句,转头望向路知行,“老公,抱我到书房。”
“爸,我来抱吧。”
薛宴辞表演失败,教训叶嘉硕一句,“我不要你抱,叶嘉硕,一会儿开完会,你去祠堂跪够三小时,好好想想你是谁的儿子,你的父母是怎么教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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