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阿旦守护,苏喆这睡梦就再没被坟主干扰过,所以日常便是奔波劳累些,但休息入眠倒还自在,精力恢复也算是比较高效。
结果今天刚跟阿旦吵完,这会儿就失去了梦境庇护,实在让他对阿旦的好感又下一层。
之前便是离开西岐,阿旦都还专门给了这竹牌继续帮他阻拦坟主,如今还要共事探查朝歌灵脉,他却把这驱除梦魇之术撤了,可见今天这冲突确实对他刺激不小。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自己跑去给他低头认错吧!再说了自己分明也没有错啊!
苏喆从床铺上坐起身,环顾这四周的无尽黑暗,叹了口气,这场景显然就是坟主搞鬼,既来之则安之,等他现身吧。
不过坟主怎么突然又想起来找自己,之前去见他的时候,他对自己之前的作为明明也没什么意见和兴趣。
难不成察觉到自己有改造宝镜的意图,所以生气了?
可是如果连改造都介意的话,为什么又那么轻易地就把镜子送人。
结果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加上等来等去坟主却不现身,实在令人有点焦虑。
百无聊赖之中,他自然而然地将那竹牌拿起来细看。
说实话自从离开西岐他还真没怎么仔细观察过这块竹牌,几次拿出来也都是大致瞟一眼就又塞回怀里,像这样放在眼前仔细查看,倒还是第一次。
一般来说在梦里看东西应该都看不真切,可这次却很不一样。
此时苏喆除了能看清牌子上繁复的刻字、纹路,甚至还感受到了竹牌在手中那光滑温润的触感。
这一面细细密密,应该就是阿旦为自己所做的那首诗。
这些字,苏喆并不是全都认识,可当时子牙念给他的内容,却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南竹青青,斫以为杯,可斟醇酒,以敬吾喆,竹影恍恍,如见初识。
南竹菁菁,析以为简,可载霜墨,以录吾喆,简声簌簌,犹闻夜语。
南竹茂茂,蔑以为席,可覆云榻,以憩吾喆,竹息徐徐,灯影交睫。
哎你别说,多少还算是朗朗上口。
可惜这个旁白的声音竟然是子牙而不是阿旦的,听起来总有点奇怪的别扭。
哎等下?甭管是谁的声音念的,这诗竟然完整地出现在了自己脑瓜里,那不说明是自己还是给它背下来了吗?!
这算什么事儿啊!谁想背这玩意儿啊!!
想到自己竟然把那家伙拿来忽悠的诗词记那么清楚,苏喆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气哼哼把那牌子撂下,甩了甩头,狠狠地闭上眼,用双手噼里啪啦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把自己拍醒。
完全没什么卵用,他依然被这片无尽的黑暗包围,明显就还在梦境里。
于是他不由仰天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懊恼道:“苏喆啊苏喆,你是不是又犯傻了!人家不过拿几句话搪塞你而已,你竟然也记那么清楚,这事儿可不兴记吃不记打啊!”
话音刚落,背后却传来一声轻叹,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欣喜,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便知道,阿喆你一定也是忘不了我的。”
苏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转身,果见阿旦穿着那身半旧的鹅黄长袍,侧身坐在榻边,这衣袍带也未系,胸膛肚腹都敞露在外,脑后的发丝也未曾绾束,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
而他人就这么衣冠不整地望着自己垂眸苦笑。
苏喆第一反应就是后退,然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呼吸,脑中飞速旋转了一番后,再次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敞胸露怀的人,警惕道:“你搞什么鬼,别以为你变个样子就能吓到我了。我如今可不怕你。”
阿旦微一皱眉,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了然轻笑道:“这话是从何说起,阿喆可曾惧怕过我?”
苏喆一脸嫌弃道:“别装了好吧,你装得根本不像啊坟主!阿旦那家伙虽然偶尔也会说点不正经的话,可绝对不会穿成这样出来见人,就算是想要忽悠我,也不会这么不顾形象!”
喜欢穿进封神救妲己,妲己竟是我自己请大家收藏:(m.2yq.org)穿进封神救妲己,妲己竟是我自己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