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达镇北王府后,出来迎接是王府的大管家方恒,因着许南鸢被接回王府之故,方恒不敢再像上次那般将人拒之门外,他率先让人去通禀萧北枳。
而萧北枳这会儿正忙于政务,没时间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遂命竹风过来处理。
将军府连同林青鱼在内,一共送来了八个人,即珠儿、银铃、惊蛰、霜降、白露、立冬、玄知和林青鱼。
竹风扫了一眼人群,他并未将所有人全都留下,他道:“珠儿、银铃和玄知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他留下的全都是许南鸢的人,不让留下的包括林青鱼在内皆与欧阳灏有关。
林青鱼见他不让自己进去,登时急了,她三步两步跑到竹风面前,凶道:“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王爷说了但凡和星宿阁沾边的人一律不准进镇北王府。”竹风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冷酷道。
然林青鱼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依不饶道:“星宿阁怎么了?我今天非进去不可。”
说着,就硬要往里面闯。
竹风下令,“拦住她!别让她踏进镇北王府半步。”
府兵依令行事,直直地拦在林青鱼面前。
林青鱼气得狠狠地瞪了一眼竹风,她撅嘴朝府兵威胁道:“不想死的,最好离本姑娘远点,你们别忘了我师兄是谁。”
她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摸出一个药包。
府兵们见状面面相觑,既不敢上前,也不愿后退,只等着竹风再次下令好舍身赴死。
竹风瞥了眼林青鱼手中的药包,随后目光定格在小姑娘的脸上,一眼他便意识到,林青鱼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倘若她手里拿着的当真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又怎会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然而他失算了。
林青鱼是在虚张声势不假,但那药包里的确装着点折磨人的东西。
“去!把她赶出去。”
随着竹风一声令下,府兵再次朝林青鱼围拢过来。
林青鱼无法,只得撕开药包朝众人面门撒去,趁着众人抬手遮挡的空隙,她拔腿朝惠兰居方向奔去。
白色粉末一接触到皮肤,皮肤上立刻浮起了一个个小疹子,小疹子由起初的星星点点,再到后来会连成片,伴随着的是难耐的瘙痒。
“哎呀!痒死我了。快!快帮我挠挠!”
“等会儿!”
……
府兵们痒的受不了,只得丢下了手中的刀剑,不停地在脸上、手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抓挠。
竹风眼看这些府兵不顶用,立刻重新召了三四个府兵过来,“你们几个务必抓住她,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吩咐完,竹风将目光转到珠儿、银铃和玄知三人身上,“你们三人随我去见侧妃,剩下的都回去吧!”
惊蛰、霜降等人不肯,大有也要硬闯的意思,但被珠儿拦了下来。
“你们几人先回去吧!老夫人若是问起来,就说我、银铃和玄知会照顾好小姐的。”
珠儿是许南鸢的大丫鬟,她既发话了,惊蛰等人自是要听的。
打发走惊蛰等人,竹风便带着她们去了惠兰居。
林青鱼在府兵的围追堵截下先一步到达,她刚想往里闯,便被守在门口的两个粗吏婆子拦了下来。
“站住,哪儿来的没规矩的丫头?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乱闯的?”
林青鱼睨了一眼那婆子,气喘吁吁道:“快让开,我找南鸢姐姐。”
那婆子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将她拦下,“王爷有令,谁也不能进去。”
然而林青鱼才不管那些,她身形灵活地越过那婆子就往院子里闯。
婆子见她如此,追在后面骂道:“站住,你这个小贱蹄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快来人!抓住她!”
在婆子的招呼下,惠兰居的丫鬟婆子一拥而上。
林青鱼见势不妙,警告道:“你们最好别过来!”
说着,她再次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仅剩的一包药粉,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不会使用。
那婆子却不依不饶,且并没有把林青鱼的威胁放在眼里,“反了天了,看我老婆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竟胆敢威胁起我来了。”
那婆子说着,招呼其他人朝林青鱼扑了过来。
林青鱼见躲不过去,抬脚就朝扑过来的人身上踹去。
不过片刻功夫,地上便仰躺一片。
丫鬟婆子疼的“哎呦~哎呦~”叫唤。
林青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嗤之以鼻道:“哼,本姑娘警告过你们,是你们不识抬举,这下好了吧。”
说完,她朝地上的人吐了吐舌头,有办了个鬼脸。
许南鸢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就见院子里躺倒一片,外加一个满脸兴奋的小姑娘。
林青鱼见许南鸢出来,忙奔到她身边,“南鸢姐姐你没事吧?那个老男人有没有对你怎样?”
许南鸢摇了摇头,面带困惑到:“你不是被赶出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林青鱼撅了撅嘴,道:“是祖母,祖母担心你在这里没有贴心的丫鬟使唤,就让人把你的丫鬟给送过来了,我趁机跟着一起来了。”
听林青鱼这么说,许南鸢朝院子外看了眼,可院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林青鱼忙解释,“那个刚刚出了点意外,她们还没有过来。”
“对了,祖母还让我告诉你一声,眼下你且安心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待征北将军回来,祖母会接你回去。”
林青鱼的话音刚落,身后的追兵便到了。
为首的府兵瞧见林青鱼,忙下令道:“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言毕,几人就朝林青鱼围过来。
林青鱼见府兵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怕,这些人可不似刚刚那些的不会武功的丫鬟婆子,她下意识地躲在了许南鸢身后。
许南鸢喝止住了正要上前的府兵,“住手!你们可知这里是谁的院子?”
府兵闻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一步上去抓人。
侧妃回来的事情,他们俱是听说了的。
王爷看重已故王妃是不争的事实,但新回来的侧妃是王爷亲自下令搬入仅次于沁芳院的惠兰居的,所以他们谁也摸不准王爷对侧妃什么态度。
其中一人踌躇了一会儿,上前一步说道:“我等奉命捉拿贼人,还请侧妃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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