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吧！”
哈鲁曼一阵怒吼。
想他一生功勋卓着，所向披靡，从来没有败过。
他自认为是匈奴汗国历史上最有智慧和能力的大王。
其他大王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算计部落联盟大军和突厥大军，攻打百济和高丽，无往而不利。
到头来，却败在岳家军手里。
败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之力。
他突然想起大王子的劝降。
原来，大王子是真的在为自己好，是真的在为匈奴大军好。
结果，自己却一刀砍死了他。
也一刀葬送了自己和匈奴汗国。
哈鲁曼突然后悔了。
他后悔至极。
恨不得自杀，却根本做不到。
“你早晚会死，但不是现在，你看看我，应该认识吧！”
卫敏俯视着哈鲁曼，平静地问道。
“不认识。”
哈鲁曼看了卫敏一眼，只是觉得好漂亮。
此时，就算遇到再漂亮的女人，他也生不出色心了。
现在他只想一死了之。
“我是卫家的遗孤，三十万卫家军被你屠杀殆尽，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
“我的理想，就是亲手杀你，为三十万卫家军报仇，为我爷爷和父亲报仇。”
卫敏平静地说道。
“那你杀我啊！求你了，快动手。”
哈鲁曼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示意卫敏赶紧砍过来一刀。
他不想做一个失败者，不想活在懊悔之中。
“着急什么？我要慢慢的让你死。”
卫敏拔出大腿上的短刀，只是缓缓割掉了哈鲁曼的耳朵。
“啊！让我死得痛快一些吧！”
哈鲁曼痛得惨叫起来。
岳晨突然道：“叫他们投降吧，要不然，都得死。”
哈鲁曼看向血肉横飞的街道，自己带进来的匈奴大军，此时已经伤亡过半。
还有十来万人，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一会儿跑到东，一会儿跑到西，怎么都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只能慢慢地等着被岳家军轰炸和屠杀。
每一个炸药包，都能精准地投掷到人群密集处，炸死炸伤一大片。
有些人不愿死，已经开始投降了。
“如果我投降，你们就能放过我吗？”
哈鲁曼突然又生出一丝生的渴望。
他一边想要赶快死掉，一边又想要活下去。
他心里矛盾、纠结。
如果必死无疑，死也就死了。
如果还能活着，那又为何不活下去呢？
他看着岳晨，左眼是对生的期盼，右眼是对死的无畏。
“不能。”
岳晨斩钉截铁地拒绝。
“别做梦了，别人都可以活，只有你必须死。”
卫敏美眸中杀意汹涌。
“那你们可以给我一个痛快吗？”
眼看毫无生的希望，哈鲁曼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可以。”
岳晨再次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就是。”
卫敏抬起手中的刀，准备在哈鲁曼身上剜肉。
“既然你们这样，那我绝不投降，匈奴大军，绝不投降。”
哈鲁曼突然朝着下方大喊大叫起来：“谁也不许投降，战死也不降，杀。”
一些正准备投降的匈奴将士，听到哈鲁曼的大喊声，就突然反抗起来。
倒在地上的匈奴战旗，也被举了起来，鞑子们再次凝聚到一起，形成战斗力。
“闭嘴。”
没想到哈鲁曼竟然要把那些匈奴将士全部害死。
卫敏气愤地把刀捅进哈鲁曼嘴里，想割掉哈鲁曼的舌头，却没有成功。
不过，哈鲁曼的嘴巴却被割得鲜血直流，根本就没有办法包扎。
“啊！”
惨叫了几声后，他突然骄傲起来。
“我这一生，南征北战，屠了十六座城，杀了两百多万平民百姓，他们有塞外的敌人，也有关内的汉人，我知道我恶贯满盈，不得善终，我都知道。”
“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也知道；我杀了那么多人，自然该死。”
“不过，我肯定会青史留名，就算是恶名，那也是名，我会名垂千秋。”
“唯一心中不平的是，我不能死在女人手里，岳晨，你来杀我，求你……”
卫敏又一刀捅进哈鲁曼嘴里，总算是把哈鲁曼的舌头割了下来。
岳晨摇了摇头：“你不配我动手。”
“噗……”
哈鲁曼已经说不出话来，直接气吐血了。
“看不起女人，哼，叫你看不起女人。”
“其实，你也不配女人动手，你更不配青史留名，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们不会记下你的名字，连坏名声都不会有你的。”
卫敏突然把刀收了起来，开始用语言羞辱哈鲁曼。
“啊！”
哈鲁曼精神崩溃，牛眼向上一翻，突然晕厥了过去。
卫敏用凉水把他泼醒，继续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直到哈鲁曼再次晕厥过去。
“他是不是死了？”
看到脚下的地面，都被哈鲁曼的鲜血染红，卫敏向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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