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九月十六日、晚、孤云阁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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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无相之岩「基末尔」的领地、芬布勒尔的「潜艇」停在龙脊雪山和孤云阁中间海域的某个无人小岛上。
这里貌似曾经被南十字船队当过临时的物资中转处——有不少小船来往的痕迹。但仔细观察他们留下的酒瓶子之类的东西，这里可能有一年左右没人来了。嗯……大概就是锁国令颁布前后吧。
现在的南十字船队早就放弃了这个临时的小基地——却留下了还算好用的小小的停泊区——这大概就是芬布勒尔选择这里的原因。
「欸。竟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南十字」用过的小岛……他们不会发现吗？」派蒙有些担心。
「呵呵。大海是星球的馈赠——所有以海为生之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介意我稍微借用一下的。」芬布勒尔的语气有些轻快。
「你……喜欢海洋？」我问他。
「当然，我的所有考古课题都围绕海洋展开——海兽、海神宫、海盗联盟、海只大御神……领导、我以为您是知道这一点，才放任我自由研究的。」
「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潜艇」都变成了「冰山」，差点害得一条航路直接断掉呢。」（第94章）
「哈哈。」他只是轻笑了两声。
『果然深渊教团成员的善恶观念都有点……那个。』派蒙皱着眉悄声对我说。
「善恶观念只是自我欺骗罢了，我只会为我领导的利益考虑。」他向着我和萤各鞠了一躬——真的把我俩视作同一人。
……虽然我一开始就觉得让他倒戈到我这边确实有点危险——但我是明白的、这种「不近人情」的存在……作为敌人会更加难以对付。
「那你不是很轻易地就背叛了教团吗！」派蒙有些生气——大概是担心我们也被他背叛。
「我加入深渊教团只是因为一个久远的约定……我对他们索求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嗯……就算我哪天再背叛你们好了，我要做的事情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喂！难道你觉得这样说就可以让我们放心了吗！」
「……以领导的实力，她们可以轻易消灭我——就像对待埃格尔那样。如何，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呃、呃……」派蒙捂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消灭埃格尔也并不「轻易」……而且我也不知道芬布勒尔的真实水平。
「投身深渊之物的话语、断然不可信。」
「哇！谁？」
「啊、魈。」他浮在半空中、俯视着我们。
差点忘了……孤云阁一带也是魈的警戒范围……何况是请仙典仪将近的现在。但这个情况好像有点不妙……魈会对芬布勒尔出手吗？
「时。我仍然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的敌人是深渊。」但现在的你却……」他的语气很冷，眼神也很冷。
啊……那时候确实说过……（第78章）
「我能解释——他其实已经不是深渊教团的成员了——再说了深渊教团和深渊也不是一码事……」
「咬文嚼字么……时，虽然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但这样下去会对璃月不利。」
呃……
「我转化了魔神残渣。不是件好事么、「降魔大圣」。」芬布勒尔向前一步。
「哼。你不知道的是，被镇压的魔神亦在千年间维持着某种勉强的平衡——你确实除掉了些许残渣、但搅起了更大的涟漪——你正在唤醒它们。」
「不敢苟同。海下魔神封印松动的趋势已经存在数百年——即使我什么都不做、它们也会醒来。我反而是减少了可供它们吸取的「食量」，让它们即使醒来、威胁也会减弱。降魔大圣、你恐怕并不擅长数据上的量化、所以对这种变化不敏感吧？而我这里可是有着数百年的观测记录——」
「芬布勒尔，不要激怒他……」
我已经不知道谁说得更对了。艾莉丝在『提瓦特游览指南』里面倒是写过孤云阁的地脉更加活跃……不知道是一直以来就这样、还是近期才变成这样的。
但封印松动肯定是事实，毕竟仅靠拟造百无禁忌箓、还是以人类之躯的达达利亚就能暂时放出奥赛尔——并不是理所当然就能办到的事情。
「时。你相信他的话吗？」
魈转过来问我。
呃……我……
我好尴尬。我真的不愿意被魈有所戒备……但事实来讲，我觉得芬布勒尔说得也没毛病。
「我……我更相信客观事实。不过！我完全理解你的担心……那个，如果孤云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负责的。签契约！」
「……没有必要。」
「嗯？」
「虽然我不如帝君那般神通广大，但这数千年的阅历也教我有了些许判断灵魂成色的能力。你没有被腐殖——我就是来确认这一点的。至于孤云阁……这是需要全璃月共同面对的问题，我不能答应你独自承担。」
「这都能看出来吗！」派蒙刚才一直紧张得说不出话，这才缓过劲来——「那那那、你看看这家伙呢？」派蒙指着芬布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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