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国的指尖在她发间停顿片刻，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轻轻摩挲："那我就把你绑在行李箱里托运回陕川。"
温热的气息掠过颈侧，智孝被逗得缩着脖子笑出声，拳头像小猫似的捶在他胸口。
窗外的雪片忽然密集起来，落地窗外的霓虹在雪幕中晕成斑斓的光晕。
"其实..."智孝忽然踮脚在他唇上落下轻吻，"我想和你过第一个一起的春节。"
她指尖抚过他后颈的碎发，那里还留着健身房冲澡后的潮湿，"钟国哥，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趟超市？"
"买什么？"金钟国挑眉。
"买春联，还有…"智孝脸色微红的小声嘀咕着，"一些过年的装饰品，我想好好装饰一下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家。"
金钟国笑的一脸开心："那明天先把你裹成粽子再出门。"
两人简单洗漱、护肤后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智孝与钟国在家懒惰一天才出发来到了家附近的大型超市。
雪夜的超市亮如白昼，智孝在前面指点江山，金钟国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后在货架间穿梭。
经过冷冻柜时，她忽然转身把冰凉的雪糕贴在他脸上，看他跳脚的样子笑出眼泪。
"报复我在健身房监督你？"金钟国眯起眼推着购物车逼近，智孝尖叫着逃窜，在零食区被他逮个正着。
金钟国看着智孝怀里满满当当的零食无奈的摇了摇头，“智孝啊，还记得你说要减肥嘛？怎么又拿了这么多零食啊！”
智孝吐了吐舌头，把巧克力派塞进购物车最底层："偶尔放纵嘛！"
她踮脚取下货架顶端的灯笼挂饰，发梢扫过金钟国下巴时带起细碎的痒意。
智孝突然看见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拉着钟国就冲向了年货区。
大红色的福字贴纸琳琅满目，她歪头比较着烫金和绒面材质，忽然把一张"招财进宝"贴在金钟国胸口。
"钟国哥的肌肉最适合贴这个。"她憋着笑后退两步，却被他突然拽进怀里。
金钟国从背后环住她，“小调皮…”
他低笑的声音震动着胸腔，智孝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超市里的背景音乐。
"那边有卖灯笼的！"智孝红着脸挣脱开来，手指向斜前方的货架。
金钟国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朝上摊开。
"先说好，"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白包，"这个要压在枕头底下，听说能防年兽。"
智孝噗嗤笑出声，指尖抚过白包上绣着的小老虎："钟国哥什么时候信这些了？"
"自从..."金钟国突然凑近她耳畔，"有人说要和我过春节。"
"这个灯笼要挂在玄关，"她举着红彤彤的鲤鱼灯晃了晃，"还有这个..."
当两人推着堆满装饰品和零食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时，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结完账走出超市时，雪片正纷纷扬扬地落在金钟国的黑色羽绒服上。
智孝忽然踮脚替他拂去肩头的雪花，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时，心跳又漏了一拍。
"智孝啊，"金钟国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其实..."
他的话被远处传来的烟花声打断。
两人转头望去，夜空里绽开一朵璀璨的金菊，映得雪地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回家再继续说吧。"智孝红着脸低头看脚尖，却被金钟国突然握住手腕。
"智孝啊，"他看着她的眼睛，雪光映得瞳孔里泛起细碎的星光，"其实我想说...能和你过第一个春节，我很高兴。"
智孝感觉脸颊发烫，正想开口，金钟国却已经拎着购物袋大步向前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呀，金钟国！"她小跑着追上去，"等等我嘛！"
超市外的雪地上，两串脚印蜿蜒向远方，渐渐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
远处的烟花仍在绽放，将两人的背影染成温暖的金色。
走到一半，智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找手机，"等等！我要拍张照。"
她踮脚对准路灯下的两人影子，金钟国配合地把自己的影子往她那边倾斜。
"看镜头！"智孝按下快门的瞬间，金钟国忽然低头吻住她。
回到家，玄关处的暖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智孝抱着鲤鱼灯蹦跳着换鞋，羽绒服帽子上的毛球扫过金钟国手背，痒痒的触感让他想起方才超市里她踮脚找福字的模样。
"钟国哥快看！"智孝忽然转身，把招财进宝贴纸啪地按在他眉心，"这样就不会被年兽叼走啦。"
金钟国哭笑不得地扯下贴纸，却见她已经踩着板凳往门框上挂灯笼。
红绳在她指尖晃悠，发梢扫过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让他喉结无声滚动。
"小心摔下来。"他伸手托住她腰肢，掌心隔着毛衣仍能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烫。
智孝回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方才落的雪，在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星芒。
"要挂歪了！"她突然惊呼，鲤鱼灯在半空晃出弧线。
金钟国手臂一紧将她抱下来，两人踉跄着撞到沙发上，购物袋里的巧克力派散落一地。
"都是你晃我！"智孝趴在他胸口 撒娇，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着雪水的凛冽萦绕在钟国鼻尖。
"智孝啊..."钟国忽然翻身将她困在沙发里，鼻尖几乎相触。
窗外的烟花适时炸开，映得钟国眼底的火光比夜色更炽烈。
智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裤兜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刚才拍的影子..."
照片里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叠成心型，便利店霓虹勾勒出金钟国俯身亲吻她的轮廓。
智孝指尖划过屏幕，忽然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现在不用看影子。"金钟国低笑着凑近，温热的呼吸掠过她唇瓣，"智孝啊..."
门铃突然响起，两人仿佛做贼心虚般猛地分开，智孝手忙脚乱整理头发，金钟国则迅速扯过抱枕挡住泛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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