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被爱的方厌之，或许无法用健康的方式表达爱，但却意外地明白爱的本质——谁获利，爱就在谁那里。
一切冠冕堂皇的说教，都是心虚的借口。
这是那碗没有浇头、没有面，只有汤的“半碗面”教会他的东西。
去TMD营养都在汤里。
两人腻腻歪歪吃完晚餐，方厌之自觉收拾外卖打包袋，芮芙则是拿放在茶台上的玻璃罐，里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夹心软糖。
“来选明天的早餐和汤吧。”芮芙抱着罐子回到方厌之身边。
方厌之随手从罐子里摸出一颗糖，递给芮芙。
芮芙接过，剥开糖纸喂到方厌之嘴里，又奖励般亲了亲他，才打开糖纸看起来。
“南瓜小米红枣糊、虾仁蒸蛋，清炒菠菜。”芮芙宣布方厌之明天的早餐。
糖罐里的水果软糖是芮芙上班无聊自己做的，糖纸上写着菜谱，方厌之每天就跟开盲盒一样，决定明早吃什么。
中晚餐一般都是她陪着他在外面的私房钱馆解决。
以前的方厌之经常是想起来就吃一顿，实在饿了就啃压缩饼干和蛋白棒。
一开始方厌之对按时吃饭，一日三餐也很不积极，但自从有了糖罐，芮芙会在前一天把早上要吃的粥提前准备好，方厌之的饮食就规律起来。
或许是情感上太过匮乏，方厌之对芮芙给他的付出有着近乎吝啬的珍惜，从不肯让她的心血落空。
当然，方厌之确实是需要人哄着才能好好吃饭的熊孩子，尤其早上没满足他，又要他吃饭的时候，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简直让人想直接给他跪下。
不过最后还是会好好吃，至于过程，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芮芙只能总结——累但快乐着。
“我可以给你洗澡吗？”
芮芙还在给红枣去核，方厌之从后面抱住她，顺手丢了几颗去核的红枣到嘴里。
芮芙有点欣慰，不爱吃饭的方厌之小朋友终于对食物感兴趣了，赶紧又多弄了几颗，完全忽视了某人的虎狼之词。
芮芙也有点明白方厌之为什么那么愿意照顾她了，看她气色日佳，容光焕发的样子，会那么的温柔又满足，原来这就是养成的快乐吗？
芮芙把明早的早餐预处理好，又和方厌之一起运动了一个小时，还发了个运动后暴汗的朋友圈，方厌之大方地露了半个腹肌。
运动后虽然有些累，但芮芙却觉得精神头更好了，刚想泡个澡放松一下肌肉，方厌之也跟着进来了，比她还顺手地脱她身上的运动背心。
芮芙一惊，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你干嘛！”
方厌之被芮芙的眼神撩得莫名兴奋起来，动作都猖狂了起来，“宝宝答应了让我洗澡的。”
芮芙一脸懵，又退开几步，拉开点距离，“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方厌之对她的出戏有点不满，眼神示意她赶紧变回看变态的眼神。
“没拒绝，不就是默认了？”方厌之长臂一揽把拉回来，“汗在身上粘着很不舒服是不是？”
芮芙盯了方厌之脸一会儿，脸上多了点肉，也多了笑容，反而更会蛊人了。
虽然行为有点变态……
但对着这张脸……
方厌之表情淡漠，那眼神幽邃，带着看所有物的，居高临下的桀骜，炽热又痴迷——真的不像正常人能有的眼神。
如果真的有女娲毕设这种东西，那肯定就是方厌之，他身上所有的线条、比例、眼神、体温都是完美的。
真说不清他们到底谁才是尤物。
或许在彼此眼中，他们是一样的。
芮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发软，不知道是运动过后的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身上的热汗还未散去，又被别的东西烧得更旺。
芮芙没有任何挣扎。
芮芙甚至有些享受，她配合他的一切行为，欣赏着这个为她疯掉的男人，他从她身上索取欢愉、爱、和安全感，她也一样。
“水凉了，抱我过去吧。”芮芙懒洋洋地抬了下手臂。
芮芙看到方厌之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甜蜜——本就摇摇欲坠的世俗框架被浓烈如岩浆的情感彻底熔断。
方厌之用浴巾仔细擦干她身体的水分，又用那些瓶瓶罐罐给她护发护肤，繁琐的步骤，他却乐在其中，做得井井有条，又细致耐心。
芮芙自己都没有方厌之那么精致讲究。
但他却像对待什么稀世之宝一样，满溢着欢喜，小心翼翼，温柔细心。
闲下来的芮芙虚虚描绘他的眉眼，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诱亚当吃下禁果的美女蛇。
“阿晏，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芮芙突然郑重起来。
方厌之讨厌自己的名字，也永远不会满足，他让她叫他阿晏，因为他在她身边就可以安宁下来。
方厌之被芮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不仅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巴——他对她的喜欢已经多到单纯的亲吻和爱抚已经不够表达，情不自禁就想咬她。
“我已经好了，”方厌之亲昵地蹭上，把身上蹭上属于她的香味，“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
芮芙看着他，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哪里好了，明明疯得更厉害了。
之前方厌之还知道给自己披层皮，阴暗又平静地发疯，现在是皮都不披了，肆无忌惮地疯。
两人转移到卧室，方厌之把人圈在怀里，低醇的的嗓音能醉死人。
“如果宝宝想我去的话，我就去。”他最知道该怎么样制造出绝望的疯子了。
芮芙抚摸着他的脸，温柔道：“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我希望，你也一样，好吗？”
“怎么样算‘勉强’？”方厌之谨慎地问，他觉得自己大概做不到，只有她的一切被他完全占据，完全掌控，方厌之才会有所有残缺和空洞被补完的感觉。
就像刚才那样，她只属于他，他也只属于她，一切清空，他们眼中只有彼此，至亲至爱，掺不进其他任何东西。
（20章在本章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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