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冷笑一声。
“代价？笑话，我们一路走来，哪一步不是用命换的。”
谢知安眸光一闪，看向霍思言。
“决定权在你。”
霍思言注视着残片，心头像被压上一块巨石。
半晌，她终于抬眸，冷声道：
“走。哪怕是深渊，也要看一眼。”
风雪呼啸中，四人身影再次消失在雪岭深处。
残片的光芒渐渐浓烈，仿佛在召唤他们走向未知之境。
只是，没有人察觉，在他们身后的一处暗崖之上，夷烛正负手而立，目光幽冷，似笑非笑。
“果然，你们会追。”
风声掠过，似在回应他的低语，雪山的夜，再一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残片悬在霍思言掌心，光芒愈发强烈，照亮前方厚雪掩映的山谷。
少年眼中浮现出异样的光彩，像是熟悉，又像是惧怕。
他低声呢喃：“就是这里……我在南荒的典籍里见过描述，“白骨岭下，魂兵沉眠”……原来是真的。”
霍思言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她心中戒备未曾松懈。
沈芝脚步极轻，走在最前，她忽然伸手，掌心一抹血光闪烁，洒在雪地。
只见积雪之下赫然浮现出一圈圈魂纹，若非刻意探查，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
突然，沈芝敏锐地洞察到了危险。
“小心，有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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