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的第一道防线是十二个试管婴儿。
这些在培养舱里催熟的少年突击队，正用稚嫩的手指扣动生物脉冲枪。他们太阳穴的条形码显示出生日期全是上周三，瞳孔里却闪烁着七十岁老兵的狠戾。林雨眠的玉簪刚划开通风管道，就被密集的激光束逼回掩体。
"姐姐要不要吃糖？"领头的双马尾女孩从腰包掏出C4口香糖，她脖子上的变声器还粘着产科标签。林雨眠的神经毒素飞镖射穿她眉心时，女孩的脊椎突然裂开，弹出蜂群无人机。
"小心纳米蜇针！"暗网女皇的意识突然劫持走廊广播，"这些是苏明雪的痛觉电池。"
黄燚撞碎防弹玻璃突入战场，他的机械臂自主分解成捕网器。三个少年兵被粘在墙上挣扎，他们后颈的充电接口开始过载冒烟。林雨眠看见这些孩子的记忆芯片里，塞满了从暗网购买的虚假母爱数据。
"他们在替苏明雪承受意识上传的副作用。"黄燚的眼球弹出微型灭火器，喷熄纳米蜂群，"就像人肉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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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的克隆体流水线突然启动。五百具黄玥的复制品睁开空洞的眼睛，她们手腕上的镣铐连接着意识分流器。暗网女皇的量子触手刚接入主控台，这些傀儡突然齐声唱起生日歌——正是黄燚每年在病房给妹妹哼的调子。
"惊喜吗？"苏明雪的全息投影从通风管钻出，手里牵着个穿公主裙的瓷娃娃，"我用你妹妹的脑波训练了这些哭丧俑。"
林雨眠的玉簪射出伦理病毒，前排三十个克隆体突然抽搐倒地。她们的眼球滚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微型摄像头。还站着的复制品们开始同步解算玉簪的加密频率，嘴角淌下淡蓝色脑脊液。
"让开！"黄燚的胸腔装甲板突然外翻，露出生物导弹发射巢。但当他看见某个克隆体手腕的烫伤疤痕——那是妹妹七岁打翻鸡汤留下的——整个人突然死机般僵住。
"哥哥舍不得呢。"苏明雪打了个响指，所有克隆体扑向黄燚。她们用乳牙撕咬他暴露的电缆，用指甲抠挖仿生皮肤的接缝。暗网女皇趁机反向劫持，七百个意识副本在量子云里尖叫着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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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最终防线是批退休警员。
这些被脑机接口改造的老人，正拖着骨质疏松的躯体操控自动炮台。他们的养老金账户悬浮在头顶，每击落一架无人机就有奖金入账。林雨眠的麻醉弹射穿某个老警的膝盖时，他的义眼弹出临终保险广告。
"为什么要逼我们..."老警长的机械肺叶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孙子的人工心脏...只剩最后三期贷款..."
暗网女皇突然接管整层楼的智能轮椅，载着老人们撞向防爆玻璃。林雨眠在漫天碎渣中看见他们的脑机芯片自动格式化，毕生记忆化作苏明雪保险柜的密码提示。
"他们只是会呼吸的防火墙。"黄燚用生物凝胶修补林雨眠的伤口，"苏明雪在每个人的海马体埋了逻辑炸弹。"
最后的守卫是台缝合怪般的战争机器——由九具不同种族女尸拼装的杀戮天使。她们共用的心脏是黄玥的克隆器官，每根神经都链接着暗网子宫的受害者名单。当它用中文、俄语、阿拉伯语同步宣读《人类清除协议》时，林雨眠的玉簪突然开始播放产房录音。
"这是你母亲接生你时的惨叫。"苏明雪的声音从杀戮天使胸腔传出，"想知道她为什么选择跳楼吗？"
黄燚的量子刃刺入核心的瞬间，九张嘴巴同时吐出他妹妹的声音："哥，我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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