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淡然一笑,语气却如寒潭深水:“多谢门主好意。可我辈行事,讲的是一个‘正’字。若南莲教真有罪,天理自会裁决,不劳您代天行罚。”
血影门主眸光一冷,唇角勾起讥诮弧度:“好个秉公守正!说白了,不过是在权衡利弊,怕得罪我罢了!”他袖袍一甩,杀气隐现,“三日之内,你若不点头合作,从此便是死敌——别怪我没给你活路。”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欲走。
突然,一道清声自殿中响起:“且慢。”
血影门主脚步一顿,缓缓回首:“哦?赵掌门还有何指教?”
赵凌云缓步上前,目光如刃:“我想问一句——若真是南莲教所为,为何杀人之后,偏要留下那枚清晰血手印?此等破绽,不像是老辣之徒的手笔。门主以为,其中可有蹊跷?”
血影门主瞳孔微缩,随即哈哈大笑:“赵掌门多虑了!那是南莲奸细故布疑阵,妄图混淆视听罢了!”
“原来如此。”赵凌云轻笑,不再追问,只眼神幽深似海。
血影门主脸色微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其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夜色之中,云曦才低声开口:“那血手印阴气森森,绝非凡俗手段能留。血影门主嘴上否认,分明是心虚——这事,他脱不了干系。”
赵凌云颔首:“局已开局,只是雾太浓。我们要撕开这层皮,看清楚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当夜,四人分道而行,悄然布网。
蓝忘机易容成婢女,潜入血影内院。她在主厅角落发现一处暗格,撬开一看——赫然是一本漆黑帐册。翻开页页密录,全是杀手名录与暗杀任务,每一笔后都盖着血影门主的猩红印信!
另一边,萧然扮作行商混入市井,与山庄小贩攀谈。几句酒话下来,线索浮出水面:近来血影山庄夜夜有生面孔出入,个个蒙面佩刀,行踪诡谲,分明不是寻常门客。
而赵凌云,则隐于屋檐阴影之间,运起“听风辨息”之术,耳力穿透数重墙壁。终于,他在门主房中捕捉到几句低语——
“大人,南莲教那边已清理完毕,万无一失。”
“妙极!有血影门相助,我的大计指日可成!”
“为国除害,亦是我门职责所在……”
赵凌云双目骤寒——果不其然,血影门主根本就是幕后操盘手!
翌日黎明,众人齐聚密林深处,交换情报。真相渐渐拼合:所谓南莲教血案,不过是血影门一手炮制的嫁祸之局,只为搅乱江湖、攫取权势。
“此人包藏祸心,若让他得逞,整个武林都将陷入腥风血雨。”云曦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铁。
“没错。”赵凌云眸光沉静,“但对付这种人,不能硬碰。最好的结局,是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深渊。”
蓝忘机扬了扬手中帐册:“证据在此,只要曝光于天下,他百口莫辩。”
“可一旦打草惊蛇,我们谁都活不出这座山。”萧然皱眉,“必须慎之又慎。”
赵凌云眼神一凝,招手示意三人围拢,压低嗓音:“此事需步步设局,引蛇出洞。稍有差池,满盘皆输。”
他看向云曦:“你精通天机算盘,能窥人心动向。我要你推演出他未来七日的行踪轨迹,以及——他最致命的弱点。”
云曦肃然点头,闭目盘膝,十指如飞拨动算珠,指尖跃动间,仿佛撕开了命运的一角。
赵凌云又转向蓝忘机:“你手握铁证,但还不够。再潜一次,盯紧他们内部反应,最好能找到他与外势力往来的密信。”
蓝忘机默然颔首,身影已融入晨雾,无声无息。
最后,他望向蔡平郎中:“蔡兄,接下来靠你了。以医者身份入庄,为他们诊病疗伤。既能探听内情,也能在关键时刻——救人,或……放火。”
蔡平朗声一笑,拱手而应:“放心,我这一双手,既能救人性命,也能掀翻棋局。”
夜色未散,杀局已布。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至于我——”赵凌云眸光一凛,寒芒乍现,“我会亲手布一个局,用血影门主自己的贪欲和狂妄,把他钉死在阳光下。”
众人神情肃然,目光如铁。赵凌云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盘棋,容不得半步错。谁掉链子,全盘皆输。我们三人三路,缺一不可。”
“第一路,蓝忘机与蔡平郎中,潜入血影山庄,挖根掘底,我要证据,更要人心。”
“第二路,云曦坐镇推演,天机算盘起卦,算他命门所在,破他每一步暗手。”
“第三路,由我与萧然收网——杀招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封喉。”
号令既下,三路人马如箭离弦。
蓝忘机身若流影,踏瓦无声,翻墙如履平地。她潜入血影门主书房,从密匣夹层中抽出一封漆封信笺——字字染血,尽是与外敌勾结的交易清单,还有对正道各大门派的刺杀布局。铁证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蔡平郎中则以医者之名,步步为营。他施针疗伤,温言抚慰,不动声色间撬开一张张紧闭的嘴。那些曾被蒙蔽的弟子终于吐露真相:血影门主借南莲教之名,暗中操控数十桩血案,挑动正邪厮杀,只为乱中夺权,独霸武林。
而云曦盘坐静室,双目微阖,十指如飞掠过天机算盘。珠响如雨,卦象迭生。她唇角忽地一勾:“找到了——每月初七,子时三刻,他会独自进入密室,入口……就在后院那口废弃水井之下。”
赵凌云与萧然对视一眼,冷笑出声。
当夜,无星无月,风卷残云。
两人悄然布阵,四十九柄玄铁剑埋于地脉节点,引天地之势成“无量剑阵”。阵启之时,剑气如幕,封锁八方。内外音讯断绝,飞鸟难渡。
时机已至。
血影门主如期而至,黑袍曳地,步入地道。他刚踏入密室,头顶轰然一震——剑阵已合!整座山庄宛如铁桶,连空气都凝滞了。
“谁?!”他暴喝一声,内力激荡,却发现真气如陷泥沼,寸步难行。
就在此刻,石门洞开。
蓝忘机踏步而入,手中信笺一扬:“这是你与北漠妖盟的密约。”
蔡平郎中紧随其后,冷声道:“这也是你嫁祸南莲教的指令手令。”
一页页证据甩在地面,像一把把刀,插进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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