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准备关灯的陈川低头看怀里的睡颜，将她搂紧了些，亲了亲她的鬓角，“怎么了？”
但回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声。
陈川勾唇笑了笑，伸手将灯关了，勾起她的下巴，摸索着亲上她的唇。
“晚安。”
虞宁没听到他这句话，睡得很沉。
后半夜，沉甸甸的云压下来，原先零散挂在帷幕上的残星也消失不见，仿佛再等一场大的宣泄。
不多时，淅淅沥沥的雨便落了下来。
这场雨下得也格外耐心，像菩萨用杨枝蘸着琉璃瓶，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已然沉睡的城镇。
虞宁被雨打玻璃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推了一把身旁的人，开口说，“下雨了，还说上午给坦克洗澡来着。”
洗不成了。
陈川没睁开眼睛，抬手拍了拍她的背，“老天要下雨也拦不住，洗澡的事又不急，还早，再睡会，别惦记这事，大不了把它拉去宠物店洗，还省事一点。”
虞宁也没太睡好，而且浑身有些酸，不适很想动弹，说话的功夫，也窝在他怀里没动弹。
“好吧，等起来再说吧。”
两人互相抱着又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八点半了，身旁的陈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只听见外边电闪雷鸣的，雨势似乎比半夜的时候下得大多了。
? ?大半夜给个惊喜，证明我在努力，木有偷懒（遁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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