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相信你？”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敖嗔笑了。
她伸出手，从旁边一株已经彻底枯死的梧桐树上摘下了一片灰败的叶子。
“语言是最廉价的宣传品。我们公司更习惯用‘产品’说话。”
话音落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厨房“烟火气”从她的指尖渗出，融入了那片枯叶。
没有磅礴的生命之力，没有逆转时空的法则，只有一种冰冷的、绝对的“重构”。
那片枯叶没有重新变得翠绿。它分解了，化作了最原始的光尘。然后，那些光尘在敖嗔的掌心重新凝聚，变成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菱形晶体。
那晶体通体透明，内部仿佛蕴含着一个正在生长的微缩星系。它散发出的不是生命的气息，而是一种比生命更高级、更稳定、更“高效”的能量波动。它不会生长，也不会凋零。它是永恒的。
凰一一愣住了。她死死地盯着那枚晶体。她修了一辈子枯荣之道，玩了一辈子涅盘之火，她自以为早已看透了生与死的本质。
但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可笑！
她的“涅盘”是在生与死的循环里挣扎，每一次都是从“100”归零，再艰难地爬回“100”。而对方——直接跳出了这个循环。他们创造了一个永远等于“100”的东西！
这不是道法。这是降维打击。
“现在，您相信了吗？”敖嗔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这只是我们公司最基础的‘资产优化’技术。只要您签下这份合同，您的每一次涅盘都将是一次这样的‘升级’。您将不再畏惧死亡，因为您将成为‘死亡’本身都无法理解的存在。”
凰一一伸出了颤抖的凤爪。她接过了那份冰冷的合同——像接过了自己的卖身契，也像接过了那张她梦寐以求的通往永生的船票。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她看不懂却感觉无比诱人的条款。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合同的最下方——甲方签名处。
那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用最古老的混沌神文烙印下的符号。
一个普普通通的白瓷碗。
噗通。
凰一一从王座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敖嗔的面前。她那颗骄傲了亿万年的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
“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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