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风与星的初旅
空在至冬宫度过了三个月的语言学习期。
清晨的阳光透过冰晶窗户洒进来时，他正被十二位"老师"围在中间。富人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璃月点心，在空正确读出"杏仁豆腐"的至冬语发音后奖励般地塞进他嘴里。
"再来一次，小星星。"富人用哄孩子般的语调说，指尖不经意擦过空的嘴角，"'北国银行'。"
"Северный... национальный... 6анк."空艰难地卷着舌头，发音换来富人愉悦的低笑。
"错了。"散兵突然从后方伸手，捏住空的下巴调整口型，"是Се-вер-ный，重音在第一个音节。"雷元素使的指尖带着细微电流，激得空一个哆嗦。
达达利亚砰地推开训练室大门，手里举着两把练习用的木剑："该实战教学了！语言要在战斗中才能——"
"坐下。"仆人阿蕾奇诺头也不抬地翻着账本，"他昨天的淤青还没消。"
空不好意思地摸摸脖颈，那里确实有一道女士"火焰语法教学"留下的红痕。令他意外的是，向来傲慢的女士竟真的为此向仆人道歉了。
"够了。"博士从一堆语言监测仪器中抬头，"根据数据，他已经掌握基础交流能力。"镜片后的目光在空身上逡巡，"是时候进行实地测试了。"
"蒙德。"空突然用标准的至冬语说道，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我想去蒙德。"
训练室瞬间安静。执行官们交换着复杂的眼神——蒙德，自由之城，也是五百年前那场灾变后，空与妹妹最后分别之地。
"不行。"仆人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
"我可以保护他！"达达利亚拍案而起。
"就凭你上次在蒙德被骑士团追着跑的经历？"散兵冷笑。
女皇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不错的提议。"
所有人立刻单膝跪地。冰之女皇缓步走到空面前，指尖轻抚过他额前的金发："但你需要一位熟悉七国的向导。"她看向角落，"散兵，你陪他去。"
雷元素使的瞳孔猛地收缩："陛下，我——"
"这是命令。"女皇将一枚冰晶令牌放在空手心，"玩得开心，我的星辰。"
离宫那日，空被塞了满怀抱的饯别礼。富人准备的丝绒钱袋里装着各国货币；木偶的机械鸟停在肩头；仆人亲手为他系上绒毛披风；连博士都给了支应急用的药剂（虽然空怀疑那是某种实验品）。
"每天用元素通讯器汇报。"仆人捏着空的脸叮嘱，力道温柔得不像愚人众执行官。
"谁敢碰你就报北国银行的名字。"富人将一枚戒指套在空手指上，宝石内刻着愚人众徽记。
达达利亚整个人挂在空身上，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一定要等我做完任务去找你们！"
只有散兵站在马车旁不耐烦地抖腿："走了，菜鸟。"
蒙德的春风比想象中温柔。
空趴在马车窗边，看着积雪逐渐被绿意取代。散兵一反常态地沉默，雷元素在指尖不安分地跳动。
"你不开心？"空用新学的璃月话试探。
"闭嘴。"散兵用至冬语回敬，却在下一刻扔来个苹果，"吃你的。"
当自由之都的白色城墙映入眼帘时，空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某种古老的记忆在血液里苏醒——他来过这里。在更久远的、连妹妹都不记得的时光里。
"菜鸟。"散兵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记住，在这里你只是个普通旅行者。"雷元素使的眼神异常严肃，"别暴露身份，也别..."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阵清越的琴声随风飘来，空的身体先于意识行动起来，跳下还未停稳的马车，朝着声源奔去。
"喂！"散兵的怒喝在身后响起。
空穿过熙攘的广场，在喷泉边急刹脚步。吟游诗人正弹奏着木琴，翠绿的眼睛在帽檐下弯成月牙。琴弦震颤的旋律与空记忆深处的某个片段完美重合——
"你来了。"诗人抬头微笑，用的是星空的语言，"我等了很久很久。"
散兵追到时，看到的是空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雷光在手心凝聚："你对他做了什么？"
"哎呀呀，别紧张。"诗人俏皮地眨眼，"只是老朋友重逢而已。"他转向空，"要听听你错过的故事吗？旅行者？"
当夜，在天使的馈赠二楼包厢，温迪弹唱着古老的歌谣。空终于明白为何女皇会同意这趟旅程——风神早就知道星辰会归来。
"所以，"散兵听完所有故事，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是说菜鸟他曾经——"
"嘘。"温迪将苹果酒推到空面前，"现在，该是畅饮与诗歌的时间了。"
酒过三巡，空的脸颊染上绯红。他趴在木桌上，用混合了三国语言的醉话描述执行官们有多过分："达达利亚...天天揉我头发...博士...半夜抽血...富人...塞钱..."
散兵黑着脸把空拽起来："该回去了，醉鬼。"
"不要！"空突然扑向散兵，在后者僵硬的怀抱里蹭了蹭，"最喜欢...斯卡拉姆齐了..."
雷元素使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温迪在一旁笑得从椅子上滚下去。
回旅馆的路上，空踉踉跄跄地挂在散兵肩上。夜风吹散了些许醉意，他突然指向星空："看，我的家。"
散兵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看到一片陌生的星座。
"总有一天..."空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要带大家去看星星。"
散兵没有回答。但当他将睡着的空背回房间时，雷元素使做了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动作——轻轻吻了吻那颗金色的脑袋。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空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见到的是满脸焦急的散兵和...
"荣誉骑士哥哥！"可莉扑上来抱住空的腿，"琴团长说你是好人！陪可莉玩吧！"（请注意，是已经解决风龙的事情后啊）
空茫然地抬头，看到散兵生无可恋的表情和后面忍笑的西风骑士团众人。看来，这场"低调"的蒙德之旅，注定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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