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了什么？
除她以外的所有人，此刻都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她们也停下了脚步，从此刻的站位看，有人停的早一些，落在队伍后方，有人停的晚一些，还勉强和她并肩。
但大家都沉默的，恍惚的看着地面，仿佛陷入某种幻觉中了。
只有她没有。
不，又或者只有她陷入幻觉中了？
鹿今朝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
她没有慌乱，而是拿出手机快速打出一行字。
【她们怎么了？】
她在问羊皮。
握着手机的指节比平常更用力一些，是因为她在紧张，她不确定出问题的是她还是其他人，却用这样的方式试图误导羊皮得到答案。
【你还有空关心她们？】
羊皮讥讽。
鹿今朝却因为这声嘲讽微微松了口气。
她想到此前她陷入幻觉中，那里面没有羊皮，只有小羊，小羊便是羊皮，即使在幻觉中也在引诱她。
所以哪怕这里是幻觉，羊皮的回答也大概率是它自己的回应。
【怎么只有我没事？你把她们怎么了？】
她“无知”的询问，顺便栽赃。
羊皮果然愤怒了。
【我？】
【我把她们怎么了？】
【我要杀她们哪里需要这么低劣的手段！】
它几乎跳脚。
【你没事是因为我的宽恕，我的仁慈，你应该感激涕零的将你的灵魂奉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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