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家族势力盘根错节的,便在其家族事务上施加一些不轻不重的压力——或是核查田产税务,或是问询商事往来,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足够让其家族耗费心力应对,自然没多余精力关注公主动向。
这些动作,起初并未引起观潮太大的警觉。
朝廷官员调动本是常事,每年都有大批官员外放或调任;流彻身为暗卫,行踪不定、奉命行事更是常态,从不会有过多解释。
扈况时常年在外经商,走南闯北是家常便饭,此次奉皇命出差,看似合情合理,甚至算得上是荣耀。
她彼时忙于科举筹备的收尾工作,还要处理寒门士子的安置事宜,事务繁杂,便未曾深思背后的深意。
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与一位曾常伴左右的年轻文官擦肩而过,才得知对方已被调任偏远州府做了个闲职。
紧接着,又听闻另一位世家子弟因家族税务被核查,闭门谢客多日。
联想到流彻的远调、扈况时的凶险差事,她才猛然惊觉,这些调动都隐约指向一个共同的结果——让她身边所有年轻的、有能力、可能对她有助益的男性,纷纷远离她的视线,从她的生活中抽离。
当她试图为即将远行、前路凶险的扈况时争取更多准备时间,希望能让他多筹备些船只、物资与护卫,或是询问流彻具体调往北疆何处、何时能归、是否需要额外补给时,得到的回复总是语焉不详。
要么是内侍含糊其辞,说“未曾听闻详细安排”;要么便是被盛元帝直接召见,以“朝廷机密,不可外泄”或“国事为重,自有安排”为由挡了回来。
盛元帝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她无从反驳。
到这时,观潮心中的疑虑才真正升起,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一种不安的预感悄然蔓延,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隐隐觉得,这并非简单的人事调动或差事派遣,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她身边人的“清理”。
可她实在想不通,一向支持她、信任她的父皇,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是担心她结党营私?还是单纯不想让她与异性走得太近?
无数个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让她愈发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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