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氦对白露大夫表示了感谢。
白露走后不久，磷就和氦说了市场开拓部主管已经死了的消息。
“我们赢了？”
“是的没错！”
“那师墨呢？”
磷摇了摇头，“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随后，磷就扶着氦重新躺下，“白露大夫嘱咐过了，让你好好休息，组织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就安心养病吧。”
之后氦就在白露这里养了一个月的伤。
就在她准备出院的时候，师墨来了。
同样养好伤的师墨来找氦谈话了。
等磷离开病房后，师墨笑着说道：“看来你的状态不错，新样貌适应的怎么样？”
坐在病床上的氦，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客气。”
氦接着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想和你玩一次二选一的游戏。”
师墨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神色轻松地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从此退出摆渡人，找个地方隐居。第二，我给你个代号，你接着给我打工。”
氦听到这个代号两个之后，非常惊讶，“你为什么选我？”
“被抓后没有将我供出来，你兑现了自己当时在酒馆里许下的承诺，这样就足够了。”
一个说到做到的下属，还是挺难得的。
氦沉默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问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疑惑，“那份异常的流水单，你是故意泄露给玄夜的吗？”
氦当时经过师墨的提醒后，特意排查了一遍漏洞，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玄夜不可能发现问题才对。
而且师墨当时拿出来各项证据，证明他对此早有准备。
这些疑点加在一起实在是太巧了。
师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不好。
师墨需要一个可以暂时离开庇尔波因特的理由。
所以他就这样做了。
房间内，顿时陷入沉默。
氦瞬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凉了。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曾经恐怖的经历还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极度的恐惧后，便是无尽的愤怒。
氦看着师墨依旧挂着笑意的脸，摇头道：“如今的你，和曾经的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师墨却一脸骄傲的说道：“那区别可多了，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滥交、不淫掠女性、不开各式各样奇怪的派对、没有喜欢看活剥人皮的爱好、非特殊情况不搞种族屠杀、跟着我干信用点管够、各项福利全部拉满、还婚姻自由，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师墨抬起左手，右手抚胸，摆了一个银枝的经典姿势，一脸骄傲的说道，“我比那个老登长的帅！”
在长相这方面，师墨非常有自知之明。
氦：“……”
别的先不说，那个老登常年戴着能影响容貌的道具，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比他帅的？
但除此之外氦无法反驳，因为师墨说的基本都对。
和那个糟糕透的老登一比，师墨这个新主子……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氦看向师墨的左手，发现原本戴在老登手上的戒指，出现在了师墨的手上。
就连岚的光矢都没能破坏这个戒指吗？
但真正令氦心动的还在后面，师墨接下来给氦看了一份文件。
上面写着是摆渡人改制的初版具体方案。
摆渡人的很多项制度都非常不合理，师墨打算大改。
至于解散组织的选择，也暂时不在师墨考虑范围内。
这些人除了会干脏活，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放出去的话也是危害宇宙稳定，倒不如师墨自己养着。
接下来的半个系统时内，氦认真翻看了改制方案，这其中的每一条都写进了她的心坎里。
虽说细节方面呢还有待完善，但作为最初的方案已经很不错了。
氦看完后方案后，问一件她很好奇的事情。
“每一个被迫害的人，你都救了吗？”
氦感觉白露大夫救自己的整套流程，太顺畅了。
因此推测，白露应该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治疗。
师墨无奈耸肩，“大部分都救了，少部分没救。”
有些垃圾不值得被拯救。
师墨接着说道，“反正你现在换脸了，正是激流勇退的好机会，要不要考虑一下退休？我可以给一笔你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氦轻笑回道，“这算是你给我的补偿？”
“我补你个锤子，就说你要不要吧。”
氦听完后，直接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
“不了，你给我个代号吧。”
退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还是放心不下组织里的同事们。
“行，你自己选一个。”
“那就……雨水吧。”
其实雨水当时也挺好奇，师墨为什么弄死老登之后隔了那么久，才找她谈话。
她原本以为师墨是在处理善后工作，没空搭理她。
直到后面和其他代号人员聊天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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