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的仗打完了,日后将如何治理也规划好了,剩下的那个烂摊子还得慢慢收拾;至于审判那些战犯,更是急不得 , 搜集证据要时间,修建审判的地方也得要时间。
陆绍远坐在办公室里,难得能喘口气,这才想起最近公务太忙了,把两个姑娘都给冷落了。
下午四时十分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靖远社总部大楼的马路对面。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便服、头戴帽子的年轻男人走下车,他压低了帽檐,但挺拔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难以完全遮掩的气场。
陆绍远站在街边的大树荫下,看着那座建筑。
靖远社——在国际上代表着九州发声的报社,在楚安然和陈依雯的带领下已经将它打造成了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此刻正是下班时间,三三两两的编辑记者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工作结束后的轻松。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楚安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制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和几个同事边说边笑地走下台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明快的轮廓。
陆绍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等她和同事告别后,陆绍远才穿过马路,在她身后三步处停下。
“楚大社长。”
楚安然脚步一顿,猛地转身。当看清帽檐下那张脸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绽开灿烂的笑容。
“呦——”她拖长了音调,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大忙人,居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她故意左右看看:“是来视察工作的吗?需要我召集全体员工列队欢迎吗?”
陆绍远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楚安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别闹。”她拍开他的手,但眉眼间的笑意藏不住,“怎么突然来了?东瀛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都暂时告一段落。战犯审判还需要时间准备,民政方案已经定下了。难得有空,就来接你下班了。”
楚安然歪着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这几个月,他几乎没停下休息过。东瀛的战事、军队的调度、外交的博弈、国内的建设……所有重担都压在他肩上。此刻虽然他笑着,但眼下的疲惫,是掩饰不住的。
“那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想去西街那家新开的蛋糕店,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陪我去买完,刚好是依雯姐下班的时间了,我们再去找她。”
“好。”他点点头。
买了蛋糕,两人又驱车前往西南大学。
这是九州最高学府之一,陈依雯在这里任教。下午的校园宁静祥和,校园中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远处的操场上传来隐约的呐喊声。
他们偷偷走进陈依雯办公室内,看见她正收拾着东西。
”嘿!依雯姐!“楚安然调皮的吓了一下她。
她一抬头,看见了眼前的人。
“依雯。”陆绍远走了过来。
陈依雯咬了咬嘴唇,最终只是轻声说:“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和楚安然的活泼外向不同,陈依雯永远是这样恬静含蓄。
“刚好有空,和安然一起过来看看你。”陆绍远温和地说,“下班了吗?”
“嗯。”陈依雯点头,看了看楚安然手里的蛋糕盒,“你们……”
“买给你的。”楚安然笑嘻嘻地递过去,“知道你喜欢甜的。不过现在不能吃,晚上一起吃饭,当饭后甜点。”
陈依雯接过,抱在怀里:“好。”
傍晚六点,三人步行前往柳城广场。
今天是广场上举行的“九州文化节”的最后一天,广场上人山人海。摊贩的吆喝声、小吃的香气、孩子的欢笑声、民间艺人的表演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三人在人群中穿梭。
“看那个!糖画!”楚安然指着一个小摊,“小时候最喜欢了。”
陆绍远走过去,掏钱买了一个凤凰造型的糖画,递给楚安然,又买了一个蝴蝶的,递给陈依雯。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楚安然嘴上这么说,却接过糖画,小心地舔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
陈依雯则拿着糖画,并没有吃,只是看着,嘴角含着温柔的笑。
他们继续往前走。有卖泥人的,有表演皮影戏的,有拉二胡唱小曲的,让人目不暇接。
天色渐暗,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主舞台上,来自各地的民间艺术团开始表演,九州大地的多元文化,在这里交融绽放。
陆绍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情侣们在灯下依偎私语,老人们坐在长椅上聊天,小吃摊的油烟升腾,混着糖炒栗子、烤红薯、炸酱面的香气。卖花的小姑娘篮子里还剩最后几枝茉莉,一个年轻人买下,送给身旁羞红了脸的姑娘。
这是太平盛世的样子。
是他和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样子。
楚安然察觉到他的沉默,轻声问:“怎么了?”
陆绍远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又看向陈依雯。两个女孩都望着他,眼中有关切,有理解,还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陪伴。
“没什么。”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就是觉得……值了。”
所有的艰难,所有的日夜操劳——在这一刻,都值了。
晚上八点,他们离开广场,沿着河边漫步。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游船缓缓驶过,船头挂着红灯笼。晚风带着水汽,吹散夏夜的闷热。
”绍远哥,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
”我倒是不累,就是我爹一直在念叨。“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女孩:“念叨让我早日把你们娶回家。”
楚安然脸一红,别过头:“谁、谁说要嫁给你了。”
陈依雯低头不语,耳根泛红。
陆绍远笑了:“等东瀛的事彻底了结,等九州再稳定一些。到时候——”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们,“我给你们一个正式的交代。”
她们二人点了点头。
陆绍远一手牵一个,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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