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阵暖意涌上来，随后一手抓着一只舰娘。
“走吧，去泡温泉。”
温泉池里，水汽在月光下缓缓升腾。
水面倒映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偶尔有一片云飘过，遮住几颗星星，然后又被晚风吹散。
雅努斯把整个身子都浸在热水里，只露出半张脸，咕噜咕噜地吐着气泡。
热水包裹着肩膀和脖颈，把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累积的所有疲惫和紧张一点一点地融化掉。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贾维斯—，方正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似乎很放松。
白色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头顶，身体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柔软。
平日里总是绷着的小脸此刻松了下来，呼吸平缓。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白沐。
白沐靠在池边，依旧是那副什么都惊不动她的表情，但月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她难得没有端着茶杯，双手搭在池沿上，锁骨半露出水面，沾着水珠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辉。
温泉池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听见水波轻轻拍打池沿的声音，以及远处云海翻涌的低吟。
“雅努斯。”
白沐忽然开口，在水汽中听起来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
“在、在！！”
雅努斯整个人一激灵，水面差点淹过她的鼻尖。
“过来。”
白沐伸出手，张开手臂，雅努斯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白沐身边了。
白沐的手指从雅努斯的后颈滑到肩头，轻轻拢住。
雅努斯的肩膀很窄，身体纤细，被热水泡过的皮肤滑嫩得如同鸡蛋一样，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白沐的拇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小鸟。
贾维斯也睁开眼，看着这一幕，她沉默了一瞬，然后默默地从池边起身，走到白沐的另一侧，坐下来。
过了几秒，她的身体微微往白沐那边倾了倾，把一部分重量靠在了她身上。
白沐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收拢，指腹按进她紧绷的肌肉。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贾维斯的肩窝处缓缓按揉了几圈。
过了很久，白沐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池沿上的手臂。
然后她抬起手，分别握住雅努斯和贾维斯的手腕，雅努斯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被白沐轻轻按在了她自己另一侧的手臂上。
贾维斯的手则被白沐拉到了自己的后背上，贴在那一片被温泉水和月光浸透的肌肤上。
“帮我按一下吧，作为我帮你们按摩的回礼。”白沐轻笑着，对二人说道。
“诶？诶诶诶？！”
雅努斯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她的手指贴在白沐的手臂上，那块皮肤被热水泡得温软而光滑。
她的手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机械地上下移动，与其说是在按摩，不如说是在用指尖抚摸。
白沐没有催促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平淡，但雅努斯的脸还是一下子红透了，手指也不自觉地加了一点点力道。
贾维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按在白沐的后背上，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哼了一声。
“您就是单纯想让我们摸您，是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毕竟很少见的能够和白沐亲密接触，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手指沿着白沐后背的肩胛骨缓缓向上推，力道不轻不重，白沐微微闭上眼，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愧是护士，眼神很犀利。”
“闭嘴，不许说话，您再说话我就不按了。”嘴上这么说着，贾维斯的手却没有停。
她的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缓缓下滑，在白沐后腰的位置又停下来，掌心贴上去，缓缓推揉。
白沐轻轻吐出一口气，肩背微微放松。
雅努斯看着贾维斯的手法，又低头看看自己还在白沐手臂上胡乱摸来摸去的手指，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没用了。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稍微加重了力道，模仿着贾维斯的手法，用拇指在白沐的手臂内侧轻轻按揉起来。
“……对、对不起，如果按得不好的话……”
“不用担心，你按的很舒服。”
得到白沐的鼓励，雅努斯明显比刚才认真了许多，干劲更加充足。
白沐靠在池边，一左一右两只手臂被两个女孩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揉捏着。
又过了很久，雅努斯的手指还在白沐的手臂上轻轻按着。
白沐靠在池边，微微闭着眼，呼吸平缓而悠长，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没有任何预兆，她转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雅努斯。
雅努斯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按着她的小臂，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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