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一看,冬儿的小床上鼓个大包,长长的大包,葛涛蒙头在床上睡呢,还发出均匀的鼾声。
他心咋这么大,还睡得这么死。
静安把闸板放好,把门锁上,用力地踹了一脚床。
葛涛一下子惊醒,从被子里露出头,睁着惺忪的睡眼,抬头不解地看着静安:“咋地了?踹床干啥?”
静安气呼呼地瞪着葛涛:“赶紧起来,有话跟你说!”
葛涛不起来,还要蒙头睡:“说吧,我能听见。”
静安气坏了,一把将被子掀起来:“你昨晚干啥去了?”
面对静安的质问,葛涛也不掩饰:“出去溜达溜达,你也知道,我待不住。”
静安气恼地说:“你这个熊样,将来谁嫁给你,谁倒霉!都这时候了,还去找女人。我告诉你,你要是让人逮住,在里面最低蹲十年,这么几天,就不能忍了?”
葛涛说:“行了,别训我,将来我找一个能管住我的女人结婚,那我就不出去嘚瑟。”
静安气得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葛涛不解地抬眼问静安:“你咋知道我出去了?”
静安用手一指门口:“往门里走的脚印,又大又深,一看就是男人的脚印。我告诉你,谢哥要是不来,啥事没要,要是来我这里,你就废了,你长点心吧。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还出去臭美浪张,就别回来!”
葛涛没说话,倒头还要睡。
他颓丧的样子,也怪可怜的。
静安要走出去了,想起葛涛以前对她的好,担心他没钱了,又踹了一脚床:“哎,手里钱都嘚瑟出去了吧?”
葛涛在被子里说:“昨晚赢了——”
静安气坏了,旁边有一根支门的棍子,她拿起棍子,照着葛涛的屁股,噼里啪啦揍了一顿。
葛涛也不吭声,也不动。
静安有点担心,莫非一棍子打寸劲,人过去了?
一掀开冬儿的被子,看到葛涛正眯缝眼睛,看着她笑呢。
这人咋滚刀肉啊,开水都无法秃噜他的猪毛。
葛涛笑嘻嘻地看着静安:“哎,说真格的,你跟老侯离婚得了,咱俩凑一对,我以后晚上肯定不出去,听你话——”
静安忍不住骂他:“听个屁!你能听谁的?你妈话你都不听,你还能听谁的?你跟人赢钱去,谁不认识你?谁不知道老谢在找你?你还敢跟这些人见面,你真是作死!”
静安气得不行,起身走了,把门锁上。
静安根本就没有给葛涛钥匙,他竟然来去自如。
烟花店的门,是那种保险锁,防盗锁。可在葛涛眼里形同虚设。
静安回到书房,因为刚才忘记关门,放进几个苍蝇。
静安拿着苍蝇拍,开始追着苍蝇揍。
一眼看到窗外停下一辆警车,车门打开,老谢那细长的腿迈了出来。
静安赶紧敲了一下烟花店的纸箱板,低声地说:“别睡了,别打鼾,老谢来了!”
怕葛涛没听见,又踢了一下隔板。
老谢推开纱门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老妹,你开书店我还没来看看呢,书店咋样?生意好不好?”
静安迎过去:“还行,哥你喝水不?喝水我给你倒一杯。”
她是杀鸡问客,她根本就没有给老谢倒水的想法,只不过,她是想探听一下老谢在这里待多久能走。
老谢环顾四周:“不错呀,书店置办的不错。都啥书啊?有那方面的书吗?”
静安笑了,盯着老谢问:“哥,你还要那方面的书?你是来透我话吧,把书给你,你再罚我款。”
老谢笑了:“扫黄不归我管,有几个男的不愿意看那玩意?你以后上货给我整两本,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取。”
静安还是不太相信:“你真看?你的时间不都是破案吗?”
老谢笑得诡异:“不是我看,是给我们领导看,让他们没事就看这玩意,省得在我耳边嘟嘟囔囔,他们打扰我破案子。”
静安也不知道老谢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老谢在房间里转了转,看了看书架里的书。后来又掏出钱,放到静安的书桌上:“你开业我也没到场,一点意思,大哥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静安笑着,连忙道谢:“谢谢哥,你找几本书看?”
老谢伸手翻着书架上的书,忽然问:“六子来过吗?”
静安的笑仿佛被烙铁烙在脸上,她极力地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能让老谢看出来:“六哥没来呀,他也不爱看书。”
老谢的两只眼睛鹰隼一样,盯着静安不放:“他真没来呀?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
静安从老谢的话里,感觉他不知道葛涛藏在这里:“不知道,他都干啥了?不就是开长胜,搞工程,要不然就是找女的耍钱,也就这个,他还能有啥?”
老谢又问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静安告诉自己要放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六哥到底咋地了?我啥也不知道,就知道长胜被封,小哥也不知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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