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伟让顺子来到静安的书屋,肯定有他的用意。
当时静安没太多想,可能是觉得顺子现在的身份,去长胜不合适。
那顺子就在书屋里等吧。
等了一会儿,李宏伟没有来。她给李宏伟打电话。
李宏伟说:“这边出点事儿,一伙赖子来了,玩了一下午,不给服务员小费,也不算账,有点麻烦,等一会儿我过去。”
顺子看到静安挂断电话,就问李哥什么时候来。
静安把李宏伟的话,转述给顺子。
顺子凑到炉子跟前,伸手在炉筒子上烤手。
静安忙乎饭菜,回头对顺子说:“长胜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你看着挺得劲吧?”
顺子有些无奈:“姐,你这说的啥话,我也是从长胜出来的。”
静安说:“你还知道你是从长胜出来的?现在六哥跑了,你小哥有点撑不起来,混子都打到家门口,你不管呢?”
顺子吸了下刚才在外面冻出的鼻涕:“我咋管呢?那些地皮赖子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吧,我就是逮起来一两个,事儿都不大,打架斗殴,最多拘留半个月,也就放出来。”
炉火上炖的菜热气飘起来,顺子感觉很受用。
静安的书屋虽然小,也简陋,没什么装修,就是简单的书架,书桌,一张单人床,一个炉子,一口锅,仅此而已。
但是,小屋烧得暖呼呼的,玻璃擦得锃亮,房间里因为几个书架,显得小屋很特别。
走进小屋,顺子就感觉热乎乎的,一种很安逸,闲适的感觉。
静安也知道,那帮地皮赖子不在乎进拘留所多少次,都皮实了。
冬儿在一旁看绘本,她遇到不认识的字,拿着书走到静安身边,小声地问:“妈妈,这个字念啥?”
静安说:“念义,义气的义。”
冬儿小声地说:“妈妈,给不给舅舅拿椅子?”
顾客来打电话,时间长了,静安都会把椅子给顾客坐。
静安看着冬儿,女儿太善良,就顺着她说:“不给椅子,拿个马扎给他。”
冬儿走到床边,爬到床底下拿出一个马扎。
顺子连忙接过马扎,坐在炉火边。
顺子现在跟了老谢,到哪去,就这身制服,都被人高看一眼,走到哪儿吃到哪儿。
可到了静安这里,就有点缩手缩脚,手脚都伸展不开。
静安没有职位,没有权势,一个离婚两次带着女儿的女人,可是,往这房间里一进,他就有种不能小觑这里的感觉。
顺子跟静安聊起离婚的事情:“我听说姓侯的升正职了,姐,你真不应该离婚,没享到福。”
静安笑了:“人家升职是人家的福,自己的福得自己双手创造。跟着别人享福,你得听人家的,受人家的管,那叫享福?对我来说,那叫遭罪!”
五花肉下锅,炖出油,静安开始放酸菜。等菜熟得差不多,再放粉条。
房间里弥漫着肉香。
冬儿歪头看着静安和顺子,听他们说话。
电话响了,冬儿跑去接电话,回头对静安和顺子说:“我李舅说一会儿来。”
顺子说:“冬儿能接电话了,我儿子啥时候能长大,接电话啊。”
静安说:“别着急,等孩子大了,你也老了。”
谈到孩子,顺子活泛了一些:“姐,我儿子长得有点丑,不像我。”
静安嘲讽地扫了顺子一眼:“你可拉倒吧,你儿子丑的那个样子,都随你——”
说到这里,静安忍不住笑。
冬儿在旁边说:“舅舅,我妈说,你家小宝宝长得真丑——”
冬儿能分清谁和谁是一家的,知道顺子和宝蓝阿姨是一家。
静安猜测李宏伟是想要顺子帮忙,她对顺子也客气了一些。
等粉条熟了,静安母女开始吃饭。
静安问了一句顺子:“吃了吗?”
顺子盯着饭菜,马上说:“没吃呢。”
冬儿说:“妈妈做得多,舅舅在这吃吧。”
顺子抬眼看着静安,静安多拿了一副碗筷。
家里就这么几副碗筷。
凳子也没有那么多,就把桌子抬到床边,静安和冬儿坐在床上吃饭,顺子坐在椅子上吃饭。
马扎太矮,坐在上面吃饭就够不上桌子。
正吃完呢,李宏伟披着军大衣走进来。
李宏伟看着饭桌,笑着说:“都吃上了,不喝点吗?”
顺子回头看到李宏伟,笑着说:“我姐这里没有酒——”
李宏伟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包花生米,一包酱猪蹄,又从另外一个兜里掏出一瓶老白干。
静安吩咐冬儿去拿茶缸。
静安又搬出一把凳子,让李宏伟坐。
李宏伟坐下之后开始倒酒。顺子抢过酒,他给李宏伟倒酒。
李宏伟说:“哎呀,现在敢让你倒酒的人,可不多了吧?”
顺子连忙说:“李哥,你就别训我了,刚才都让我姐撸了一回,咱俩喝一个,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半缸子白酒,兄弟两人都是一仰脖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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