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经理冷冷地问静安:“你还打人?”
静安说:“他们诬陷我是小偷,还不道歉,那我就揍她!”
段经理没说话,但脸上闪现了一抹诡异的表情,有点像笑。
当然,三个女人都没有看见。
段经理看着三个女人:“客人的手机,不是小陈拿的。你们说小陈是小偷,确实应该道歉——”
孙经理和李颖一听到这话,脸上都不服气的表情。
段经理接着说:“不过,小陈也打了李颖,扯平了,行吧?”
李颖嘟嘟囔囔地,不高兴,因为她被静安薅头发甩个跟头。
段经理又问了一句:“扯平了行不行?要不然,你们就继续打!”
声音比刚才严厉了几倍。
孙经理马上推了李颖一下:“行,行,段经理您说了算,那我们走了。”
段经理没吭声。孙经理和李颖匆匆地推门而去。
静安也走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静安发现保洁阿姨,迎宾员,保安,都在看着她。静安心里想,爱谁看谁就看,我也不怕看。
静安回到家,她发现自己淌清鼻涕。可能头发是湿的,回来的路上吹了风,受了凉。
静安烧上炉子,喝了几杯热水,炕也烧得热乎乎的,身体才热乎过来。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葛涛昨天打来的那个号码。
静安接起手机,想把今天受到的委屈,跟六哥倾诉一下。
没想到,葛涛上来就说:“你傻呀,咋把手机给段经理了?这个犊子给我打电话,我以为是你,还叫宝贝儿呢,谁知道是他接的电话,你要作死啊?电话给他干啥?就这么几天,你们俩就好上了?”
静安被葛涛劈头训了半天,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当天傍晚,在宾馆的时候,段经理拿着静安的手机,站在走廊里,查看静安的通话记录。
他发现这个手机昨天打过电话。
他想证实一下,昨天打的电话,是静安接打的号码,还是客人接进来的电话。
如果打电话这个人认识静安,不认识那个客人,那这个手机就是静安的。
段经理拨打了这个电话。远在千里之外的葛涛,忽然看到静安给他打电话。
葛涛很高兴,接起电话张口就说:“宝贝儿,想我了,你来我这儿吧,我都想死你了!”
段经理发现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他不说话,想再多听两句。
葛涛不知道这面拿着手机的,不是静安。
他贱特特地说:“咋不说话,害臊了?咱俩啥都干了,还有啥害臊的?你来吧,我真想你了,夜里睡不着觉,好几次想偷摸回安城,可宏伟不让我回去,小姚也不让我回去,这俩犊子是不是要吞了我的生意?”
段经理听出来了,这是葛涛的声音。
段经理以前是混社会的,干的是偏门,不是正行。他跟的老大是孙奎。
孙奎在安城有名号,在西站混。
西站和北站去的方向不同。北站是四通八达,东西南北都有车。西站只走南北线。
一些南方的生意人来到安城,在这里收粮,贩运木材,生意很红火。
南方生意人是把粮食和木材都运到南方,他们一般都是在西站货运处托运货物。
孙奎就是在西站爬火车。火车从西站开出去之后,刚出站,速度不快,而且,往松原的方向有几个拐弯。
于是,孙奎带着这伙人,就在拐弯处往下卸货。
这伙人不要木材,运送不方便。他们要的是大米白面,冬天的时候还有猪肉,还有聚乙烯,春天有化肥——
反正,啥都有。他们把东西扔下火车,下面有人接应,用货车拉走货物,第二天找个地方销赃。
段经理以前就跟孙奎在一起。最初,他们不是爬火车,他们是打架的混子。后来发现打架也不挣钱,就开始爬火车。
还有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们也在干。
后来,孙奎被葛涛从南方雇个打手收拾了,嫁祸给老坏。
段经理有三个哥哥,一个在公安口,一个在政法部门,一个在大院。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段经理从小不爱学习,就喜欢打架。因为这个,进去好几次,都被他哥哥给捞出来。
其中的事情,葛涛知道的不是很详细,就知道这小子以前没干啥正事。
几年前,孙奎倒了之后,段经理就回到他大哥开的宾馆,开始走正行。
在孙奎折了之后,段经理曾经扬言,要给老大报仇。开始他认为仇人是老坏,后来发现不是老坏,有可能是葛涛。
葛涛见静安一直不说话,终于觉察出一丝异样,问道:“你咋地了,咋不说话?”
段经理呵呵一笑,问道:“六哥,别来无恙,在外面挺好的?”
葛涛听出声音像段经理,又想到静安在段家开的宾馆里做服务员,他脑子轰隆一下,恨自己的嘴咋这么贱,也恨静安出卖他!
葛涛说:“呦,这不是小四吗,听说你帮你哥看场子,宾馆开得咋样?我女朋友在你那里做服务员,你多照顾一下。咱哥俩虽然没什么交情,不过,你的大名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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