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从‘信任蒸发’开始。制造一系列公共事件:食品污染谣言、公职人员丑闻、医患冲突激化……利用算法在本地社交网络精准推送,让市民对政府、对专家、甚至对邻居产生系统性不信任。当社会信任基线降至阈值以下,启动第二阶段。”
G:“第二阶段是?”
V:“推出‘解决方案’——一个由我们控制的‘新型社区管理平台’,提供‘绝对透明’‘高效公平’的服务,重建秩序。市民在绝望中会主动拥抱它。然后,第三阶段:通过平台潜移默化地进行认知引导,最终实现对整个城市社会行为的‘优化管理’。”
G:“完美的闭环。那么,Eden的最终形态是?”
V:“一个人为设计的‘理性乌托邦’。没有低效的情感噪音,没有盲目的信任风险,每个人都按最优算法行动,社会运行效率最大化。我们将证明,人类可以超越进化缺陷,进入新的文明阶段。”
读完这些,仓库内气温仿佛骤降十度。
“他们想拿一座中国城市做实验场……”魏超声音沙哑,“先摧毁信任,再提供‘解药’,最后全面控制。这不是诈骗,这是……颠覆。”
陶成文在通讯中语气凝重:“云海市……是沿海省份的中型工业城市,确实符合描述。我们必须立即向公安部汇报,加强云海市的社会情绪监测和网络安全防护。但治本之策,是阻止危暐和顾明远继续推进Kappa协议——没有那500个‘稳定湿件’,Eden计划就无法启动。”
“所以,摧毁KK园区的改造中心,就是阻止Eden计划的关键。”鲍玉佳总结。
苏念盯着屏幕上“Eden计划”的字样,忽然说:“Eden……伊甸园。他们想扮演上帝,创造自己心目中的‘完美人类’。但伊甸园里,有蛇,也有禁果。他们忘了,人性的复杂和不可预测,正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
“而我们,要做那条蛇。”鲍玉佳接口,“告诉他们,他们的‘完美’是虚假的,他们的‘控制’是脆弱的。”
周五的行动,突然承载了远超预想的重量。
(四)红月亮酒吧的伏击
周五下午五点,妙瓦底镇,“红月亮”酒吧。
这是一间低矮的木板房,门口挂着褪色的霓虹灯招牌,屋内烟雾弥漫,充斥着廉价啤酒和汗液的气味。付书云和马文平穿着当地人的花衬衫,坐在角落的桌旁,慢悠悠地喝着啤酒。张帅帅伪装成电工,在吧台附近调试一个老旧的电风扇——实际上在安装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
五点二十分,目标出现: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短袖衬衫,腋下夹着一个皮包,正是KK园区的补给车司机,叫坎普。他一进门就熟络地和酒保打招呼,点了烈酒,独自坐在吧台前喝起来。
付书云通过隐藏耳麦汇报:“目标已就位,开始饮酒。预计两小时内达到醉酒状态。”
按照岩布的情报,坎普每次会喝三到四杯高度烈酒,七点左右离开。那时他已半醉,但还能开车——园区对司机管理松散,只要能把货送到,没人管他是否酒驾。
六点三十分,坎普喝下第三杯酒,开始有些摇晃。他掏出手机,用老挝语大声打电话,似乎在抱怨园区克扣他的运费。
“准备行动。”付书云说。
马文平起身,假装去洗手间,路过坎普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酒杯打翻,酒液泼了坎普一身。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马文平连忙用生硬的缅语道歉,拿起纸巾帮坎普擦拭。
坎普骂骂咧咧,但看马文平态度诚恳,也没多纠缠。马文平趁机将一枚微型追踪器贴在了坎普皮包的内侧。
六点五十分,坎普结账离开,摇摇晃晃走向停在巷子里的白色厢式货车。
付书云和马文平远远跟着。坎普上车,发动引擎,车子歪歪扭扭地驶出镇子,朝着KK园区方向开去。
“追踪器信号稳定。”张帅帅在木材厂监控着,“车速不快,预计四十分钟后到达园区检查站。”
与此同时,木材厂另一队人开始准备。
苏念换上了一套深色运动服,外面罩着佤族妇女的深蓝外套。鲍玉佳检查她的装备:生理监测手环、紧急求救按钮、还有一支强效镇静剂注射笔——万一被改造体攻击,可以自卫。
程俊杰最后一次检查苏念的身体状况:“神经活动平稳,但接近C区后可能会有波动。如果头痛超过阈值,立刻撤回,不要硬撑。”
“我知道。”苏念点头。她的眼神平静,但手心微微出汗。
魏超带着两名当地线人,驾驶一辆摩托车提前出发,前往C区外围预设的观察点。他们的任务是实时监控C区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即接应苏念撤离。
晚上七点二十分,补给车接近园区检查站。付书云和马文平潜伏在路边丛林里,用望远镜观察。
检查站有两个持枪守卫,懒洋洋地挥手让坎普停车。坎普摇下车窗,递出通行证。守卫简单看了看,又用手电照了照车厢后门——门锁着,贴着“医疗设备”的封条。守卫没要求开封,直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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